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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以桐：“嚯，说的有道理，看来还是我冤枉你了。”

    夏以桐没有过目不忘的本事，而且电视剧她拍完有一年了，剧情还记得

    “给你下面条去啊，为了让你多感动感动。”

    夏以桐愣了愣，说：“有。”

    又是一天晚上了，不知道她今晚会看到什么，还是和之前一样吗？

    陆饮冰：“再不吃菜都凉了，辛辛苦苦做的呢。”

    “好。”

    家里有洗碗机，陆饮冰没用，自己放了热水，一只一只地洗，盘子是青瓷石纹的，水流冲在上面花纹仿佛在流动，夏以桐守在厨房里，看着她系围裙洗碗，动作缓慢而仔细，控制不住上扬的嘴角。

    夏以桐眼角看她：“你感动了么？我怎么一点都没感觉出来。”

    两人互视一眼，一通乐。

    陆饮冰得意道：“那是。”

    陆饮冰说：“人家那感动都是浮于表面上的，我这个是深藏在内心的，要不然事情过去那么久我怎么老是旧事重提。”

    夏以桐鲜少见陆饮冰下厨，印象中屈指可数，当即甩开膀子吃了起来，一阵风卷残云过后，抚着肚子打了个饱嗝：“嗝。”

    “拿给我看看。”

    “你！”陆饮冰手举起筷子，夏以桐主动凑了脑门过去，挨了一筷子头，“搁哪儿学来的这么贫。赶紧把你那一嘴大碴子给我改了。”

    她满腹疑问，陆饮冰并不打算给她解答，等她找到剧本拿着下楼，陆饮冰才若无其事地翻开一页，说：“我们对戏吧。”

    一切整理完毕，九点一刻，上床睡觉太早，按照流程是要洗澡了。但是陆饮冰没上楼，她问：“你手上还有《梅七》的剧本吧？”

    “不准去。”陆饮冰说，“第一次下面条，那叫朴素老实，第二次第三次还下面条，那叫懒，老一套，一点都不上心。”

    陆饮冰用勺子在汤里轻轻地搅动着吹气，抬起眼帘道：“还说做面条呢，上回是谁做个面条把自己的那份给忘了，回头还得泡方便面吃，真光荣啊。”

    什么？夏以桐差点惊呼出声。

    陆饮冰：“你怎么知道我没感动啊？”

    她将来会有一天离开演员这个行业，但不是现在，不是被命运强按着，低下她的头颅。

    夏以桐饿得狠了，先喝了半碗汤，才说：“人家对象要是跟我一样对女朋友那么上心，舍己只记得对象，不知道多感动，只有你，会把这件事当作黑历史一次次地提出来取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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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以桐嘿嘿笑。

    夏以桐搁下碗筷，起身就要往厨房里冲，陆饮冰叫住她：“你干吗去？”

    “人生来不是为了被打败的，一个人可以被毁灭掉，但不能被打败。①”陆饮冰打起精神，认真而坚定地看着她，“我不会放弃这条路的，你陪我对一下戏。”

    陆饮冰看着她，忍无可忍敲桌子：“噶哈啊？吃饭！”

    “上心哪？”夏以桐夸张道，“那咋整啊？我把心挖出来给你煮盘菜呗？可吃人肉吃人心都是犯法的啊。”

    外面寒风呼啸，客厅亮着温暖的吊灯，夏以桐和陆饮冰坐在长沙发上，中间放着剧本。这个剧本是陆饮冰没有接触过的，对她来说完全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