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2/2)

    “你是喜欢这样的，对吗？”

    顾以修似乎很高兴，并不介意他的沉默。他站起来时遮挡了午后融金般的暖阳，揽住燕南的肩膀，让他看自己的画。

    顾以修接过他的茶杯放在桌上，用湿帕子细细替他擦净手指，垂着眼睛含笑说道，“不管燕儿有没有被发现，你都还是来见我了。”

    他将“偷情”两个字说得很轻，说罢放开呆立原地的小燕儿，在他嘴角亲了一下，燕南没有躲开，甚至下意识地让这个吻落在嘴唇上。

    “燕儿，你本就该是我的。”

    他总画得这样栩栩如生，不管是小夫人站在花下羞赧的笑，还是露骨的春宫——都一眼可以看出是何人。

    “燕儿，可你爱我。”

    “燕儿，你难道没有想过，为什么这么快接受跟我偷情？”

    “……花明月暗笼轻雾——今宵好向郎边去……奴为出来难，教郎恣意怜。”

    顾以修抹去他嘴唇上的水痕，燕南蹙着眉尖，似乎真的十分困惑，却依旧嘴硬地说“不好奇”。

    说罢看着燕南跌跌撞撞落荒而逃的身影，轻轻哼了一首软哝哝的小曲儿，

    顾以修忽然笑起来，眼睛半弯成月牙，燕南惊恐发觉，他竟说不出反驳的话，冥冥之中一个声音在说:　你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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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捡起燕南慌张落下的那只鞋，重新回到亭下，边赏景边将剩下的几副画画完。

    “燕儿，你不好奇吗？”

    画上两人未着寸缕，交颈相拥，神态刻画得尤其细致，仿佛能听到画上那美人娇嗔的推拒和身下的迎合。

    他张开口迎合后才发现，自己这一切做得如此顺其自然，仿佛发生过千百遍。

    燕南瞳孔骤缩，一瞬间想撕了这张画，可还未来得及动作，就被紧紧抱进怀里。

    “——再者，我怕什么，要我骗他么？”

    燕南气息一滞，猛地将手从他怀里抽出，他眼睛无意识地睁大，盯着眼前半跪在他身前的男人，声音不稳，“你在说什么胡话，我是你父亲的夫人。”

    “那为何不去问问你的大人，他应该不会骗你。”

    顾以修抬眼，最后一根手指上的茶水被他舔去，舌尖殷红，手指粉白，他收敛了笑，上翘的眼尾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哈。”他嘲讽地笑了笑，将那副画卷好了放进他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