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对不起，还有我爱你(2/2)

    ……

    带着一抹疯狂，仙尊坚定地将刚刚自己“生”出来的灵珠又塞回女穴里，那里还软着吞下珠子并不吃力，然后仙尊在白阮偷偷藏在床下的匣子里摸出一个相对细长的玉势，埋进下体，一点一点将珠子往里顶，灵珠再次撑开宫口肆虐，仙尊手上没有留情，将自己的下唇咬出一缕血腥，瞪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生生一口气将灵珠送回宫苞里。

    良久仙尊才自高潮中平复，勉强撑起酸软的身子，去看股间那个被自己“生”出来的东西，珠子这会已经暗淡下来，仙尊下意识伸手去拿，指尖触碰到珠子的瞬间，大量记忆突如其来，撕开了重重轻纱帐幕，就这么排山倒海般在脑中翻涌不息。

    颤颤巍巍将手中灵珠捂在心口的位置，仙尊早已泣不成声，他连眼前都是一片猩红，仙尊不能想象墨煦是怎么做到面带笑容嗓音温柔，如茶余饭后的一场闲谈般，轻松地说出这些诛心的言语，竟还抹去他的记忆！他怎么能！

    “但是事实证明我可能是对的，我想我找到了反抗它的办法，它有庞大的分支，殊途同归结局都是走向死亡，但它是程式，而我是程式错误，我本身，其实就是对付他的武器，玉石俱焚，这是唯一的办法。”

    记忆中断在这里，仙尊攥着珠子不能言语，他全都记起来了，自己当时的困惑，不安，混乱，还有那种莫名的绝望，墨煦没有回答他任何问题，只是自顾自说了这些，仙尊虽不能完全理解，但总理解玉石俱焚的意义。

    仙尊呛咳着吐出一大口鲜血，他不想要一个没有墨煦的世界，灵珠是怎么形成的仙尊不得而知，也许是阴差阳错的一缕精魂，也许根本什么都不是，但仙尊不会放过任何希望。

    珠子落在淫水里头，又被紧随其后的蜜水浇了个透彻，泛着荧荧的黄色光芒，油亮水滑，竟还丝丝冒着湿黏的热气。

    忽然，“噗”地一声闷响，珠子终是没有辜负仙尊的努力，几乎是从宫口直直射出来的，虽然有微微闭合的花瓣挡了挡，却还是势如破竹般，被宫腔里的淫水推着，一汩脑涌向出口。从外面看去，仙尊两片鼓鼓囊囊的殷红花唇越发肥腻，片刻大大张开，渐渐吐出了一颗成年男子拳头大小的灵珠来。

    “所以我想如果颠覆一切会不会有条出路，你清冷禁欲，我就让你热情淫荡，不知道你在生出欲望之后，还能不能维持一颗冰冻的心？对不起，没有征求你的同意，擅自做了这种决定。”

    那时候他刚刚高潮，被墨煦抱在怀里，脑子里根本不怎么清醒，墨煦轻轻摩挲着他的后背，突然开了口，“我从未对你说过我的事情，今天说给你听听吧。”

    “我知道你听不懂，没有关系，反正之后你也不会记得，我只是觉得……不说给你听听，总觉得有点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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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煦自毁元神的时候仙尊在场，可他却什么也无法阻止，也许还受到了波及，这才失去了记忆，结合自己那些奇怪的梦境，仙尊现在已然明白了十之八九，那都是前世，是某一世里曾经发生的事情，是墨煦亲眼见证的，他白瑾澜走向死亡的原因和过程。

    “如果我不行那就换别人，我想让你活，可是白阮和重麒都不行……你不知道我见证了多少次死亡……我真的……没有办法……”

    “对不起，还有……我爱你。”

    腹中瞬间微微热烫，仙尊瘫软在床，吐出一口浊气，闷闷又咳出两口鲜血，将自己蜷成一团，渐渐失去意识。

    ……

    “你的下辈子就没有我了，重启之后，不，下辈子，你不要错过眼前的人。”

    他早不是那个无情无爱的白瑾澜了，他明明对他，对他……

    “但是悄悄观察了许久之后，就没什么意外地陷进去了，我本以为自己是那个让你动情的人，但是任务却失败了。失败倒不是重点，重点是，无情无爱的仙尊竟然只有死路一条。”

    仙尊下意识攥紧了珠子，唇角因过分激荡的情绪而溢出一缕鲜红，他想起了和墨煦相处的每一个瞬间，还有失忆前两人的最后一次水乳交融。

    “我不是你以为的什么上仙，硬要说，算是一个程式错误？我到你的世界来也只是偶然，最开始不过是个奇怪的任务，让无情无爱的仙尊懂情懂爱，你说你好好一个仙尊，本来就该无情无爱，我是真的不明白系统为什么非要逼你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