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我还能真叫它把你吸干了不成!(1/2)
魔尊和仙尊两人都不知道,白阮不知何时去而复返,找了个隐蔽的角落,默默偷看了全程。他推门进屋打算去给魔尊收拾残局,谁知却被扑面而来的暧昧淫糜气息给迷了心智,可怜兮兮的仙尊像是水做的,浑身赤裸香汗淋漓,被魔尊手中那根罪恶的绳子,搞得又疼又爽潮喷不断。白阮本该是生气的,他应该立刻抽剑砍断绳索,救下他可怜的师尊,再狠狠给那个不知轻重的魔尊一拳,但手脚却莫名不听使唤,白阮只是无意识吞了下口水,站在那里没有动作。
好像一下子回到了偷看墨煦玩弄师尊的那个时候,有人替自己将所有禽兽不如的念想付诸现实,师尊既痛苦又欢愉的表情总是让白阮欲罢不能,总能叫他兴奋得无以复加。直到仙尊晕过去了,白阮的裤裆里也是湿了一片,然后他仍旧隐在暗处,看魔尊按着师尊的腿根,埋头下去仔细舔舐那一片狼藉。
满室都是啧啧的淫糜声,可想而知他浪荡的师尊又喷出多少水来,被绳子磨透的小穴肯定无比烫软,比往常肥腻,吃进嘴里反复吮吸,想必师尊也会很快乐。果不其然屋里响起了师尊带着哭腔的软糯呻吟,昏迷比清醒的时候要可爱得多,哼哼唧唧直挺腰,恬不知耻地将淫水泄在魔尊嘴里。
白阮下意识跟着吞咽,脑袋里烧成一团浆糊,又见魔尊寻了药膏来,给仙尊小心又仔细地涂抹,之后带着几分失魂落魄离去。
白阮从阴影里走出,他控制不住,掰开仙尊才刚刚被魔尊并拢放好的双腿,又伸手去亵玩那充血到高高肿起的女穴,糊了一层厚厚的膏脂,更显得诱人可爱。轻轻搓揉两片肉乎乎软绵绵的花瓣,昏迷中的仙尊呼吸微乱,眉头蹙起。
白阮伸手温柔地将他脸颊上被汗水湿黏的发丝挑开,理顺了绾去耳后,玩弄女穴的那只手却没有停下,一根手指钻进穴眼,烫软的内壁将之紧紧绞缠,白阮俯身下去,亲了亲仙尊的脸颊,随即埋头在胸口,将仙尊的小乳含进嘴里。
一边用手指捅着仙尊暖烘烘的女穴,一边爱怜地吮着口中浑圆小巧的肿胀肉粒,榨取着似有似无的淡淡奶香,白阮几乎要沉迷进去,手指寻着阴穴里的敏感点按压揉磨,仙尊眉头皱得更紧,动情到张口吟哦,咿咿啊啊悦耳动听。
没一会仙尊又被搞到高潮,不过他已经喷不出什么东西来了,穴里只是微微湿润,却烫得像是能把手指融化掉,一边哼泣腰臀一边疯狂痉挛,内部翻江倒海的高潮几乎要把仙尊弄得背过气去。好不容易熬过了这一波仙尊再度瘫软,浑身又染了那种近乎病态的潮红,白阮眼底尽是迷恋,心下稍觉满足,虽是抽出手指来,却仍旧换了另一个奶子,又狠狠榨取了一番。
……
夜间仙尊无端惊醒,只一瞬就觉出了下身的火辣疼痛,他连坐起来都觉得吃力,忍不住将那罪魁祸首在心里骂了个狗血淋头,他当然生气!前所未有的生气!因为那被随意丢弃的乳环,还有重麒类似泄欲的羞辱。
但是,说到底是自己没有真的去反抗。
从恢复记忆以来,仙尊始终觉得,因为失忆期间的擅自作为,自己对重麒和白阮都有所亏欠,他把他们之前的关系搞得乱七八糟,他利用他们做那供养灵珠的饲料,是以仙尊现在对这两人,都有一份补偿的心思。
但是这些感情都太陌生了,墨煦只教会他因欲生情,却从来没说过情爱是这么叫人慌乱无措,又痛苦迷茫的事情,仙尊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还用自己所熟悉的方式对待,只是一个两个都搅得他不得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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