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浴缸下的秘密(2/2)

    海默几次都问不出原因，就当海远是叛逆期到了，任他去。

    海远幽幽的声音传来，海默抬起头，看到一双正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眼。

    海远在浴缸里待到欲望冷却，走出浴室后看到海默端来的那杯牛奶。

    男人怎么会怀孕。

    他把牛奶倒进浴缸，水乳交融的景色妖冶缠绵，就好像这个里面真的发生过什么一样……

    “不是处男就可以自称男人了吗？”海远突然转过身来，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哥，“那哥你是什么？男人还是男孩？”

    海默习以为常的接话:“要我帮你搓背？”

    海远的呼吸逐渐粗重，眼中凝起一片浓到散不开的阴鸷与不甘——为什么你偏偏是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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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后水声哗哗响起，海默披着浴袍走了。

    “我也是。”

    母亲秦佩仪病逝时，海远才六岁。那时的小海远就像是个暴躁的小刺猬，见人就扎刺，不让任何人亲近，除了海默。

    海默回答:“肌肉，个头儿，都是。”

    听海远语气似乎对这些事都满不在乎，海默试图再说些什么，海远背过身去，冷漠道:“别给我讲你那些大道理，我不想听！我洗完了，你出去吧。”

    或许是海远的嗓音过于醇厚低沉，亦或许是面前的躯体较记忆中的太过健壮，赤身裸体与他坐在一起的海默突然感到一丝尴尬——小远是真的长大了，已经不是那个洗澡还要玩儿小黄鸭的小男孩了。

    海远语气冷凝:“不会的。”

    海默有些难以置信，“你，你意思是……”

    看到海默眼中的怒意，海远突然觉得心里舒坦了不少，甚至有些雀跃，可随后海默的话把这些喜悦冲的一干二净:“你还是个学生，应该以学习为重，没几个月就要高考了，你沉迷恋爱，影响了学习怎么办？或者万一不小心把对方弄怀孕了，你怎么负责？这些你都想过后果没有？”

    海远脸色阴沉:“你生气就是因为这些？”

    他粘海默，洗澡睡觉都要一起，父亲训斥他，他叛逆心作祟，就更加与海默亲近。

    海远勾住哥哥的肩膀，“哥，我想洗澡。”

    “没了？”海远似乎笑了一声，“男人最该长的地方不应该是下面吗？”

    海默叹口气，嘱咐道:“别把人弄怀孕了。”

    海默手上用力搓了一把，笑骂他一声:“毛长齐了吗，有女朋友吗，一个小处男还敢自称男人？你现在顶多叫男孩。”

    海默眉心拧成一个“川”字，问:“什么时候开始的？对方是谁？你同学？”

    本来一直安静的海远突然开口:“对的地方是什么地方？”

    说完他有些心虚的垂下眼，没有看到海远眼中的阴郁。

    海默一哂:“你讲不讲理，是我不给你搓吗？”

    海远不置可否的挑挑眉毛。

    “小远……”

    海远得不到回应，发出一个追问的单音:“嗯？”

    海远单侧嘴角勾出一抹笑:“哥哥，我早就不是你口中的小处男了，所以下次月考完，你可以送我几盒避孕套，我会更喜欢。”

    “嗯。”海远点头，语气有些怨怼:“你都好久没给我搓过了。”

    海远关了浴缸的按摩喷嘴，气泡消失，水液恢复清澈，如果海默还在，一定能看到海远腹下那根从他们一起泡进浴缸后就充血勃起的粗壮阴茎。

    海默无限包容的照顾着海远，虽然偶尔也会被海远阴晴不定的情绪刺伤，在试图跟海远讲道理时被反驳顶撞，但总体来说，在海默心里，海远还是很可爱的。

    手掌下的躯体虽然还略带着少年人的单薄，但也已经是肌理分明、肩宽腿长了，海默调侃他:“这几年那么多饭没白吃，都长对地方了。”

    一片壁垒分明的胸腹肌突然闯入海默的眼帘，再往下，按摩喷嘴喷出的水柱打开一片白花花的气泡，看不真切水下的情形。

    海默罕见的训斥海远:“你这不胡闹吗！”

    亲密无间的兄弟关系一直持续到两年前，海远突然从海默的房间搬了出去，后来甚至直接在学校旁边租了房子，连家都不回了。

    两个人脱了衣服坐到浴缸里，海远一如小时候，坐在海默大开的腿间背对海默，享受着哥哥熟练的搓背服务。

    海默顿了顿，为了颜面，他道:“我当然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