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那就弄哭我(2/3)

    “小远？”海默伸手想要去抚摸着弟弟脸，却被海远攥在半空中，他的视线顺着海默的手臂逐渐上移，最终定格在那双漂亮清澈的眼眸。

    他声音突然变得像被砂纸磨过似的，嘶哑的厉害，海默听的心口一紧，跪起身膝行两步挪到他身前，“小远……”

    海远笑了笑，语气轻柔的说道:“哥哥，回答我啊，除了气我不爱惜身体、耽误学习，我去杨枝静开这件事就没有其他能让你感到愤怒的地方了吗？”

    海远终于缓缓抬起头，海默这才发现他的眼角不知在何时爬上了几缕红血丝，扭曲可怖，仿佛魔鬼的枯爪。

    海远瞄了一眼海默的表情，拿捏不准哥哥的怒气值正处于什么水平，他试探着伸手去拉哥哥的小腿，见海默没有拒绝，他颦着眉毛可怜兮兮的说道:“哥，自从你同意跟我在一起后，我连碰都没碰过别人了！我知道错了，你心里有火尽管撒在我身上，我乖乖受着，你别不说话不理我……”

    海远在海默接近自己的一瞬猛然攥住他的手腕，力道之大，仿佛能把人的腕骨捏碎！海默不由得低呼出声:“疼！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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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远的眼睛越来越红，握着海默的手不自觉的用力，面部的肌肉也开始扭曲，整个人看起来恐怖无比，他愤怒的大声质问海默:“为什么？为什么我们都睡了那么多次，你还是只把我当弟弟！既然不情愿，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好！既然我这么重要，又为什么就是不肯爱上我！最温柔是你，最无情也是你！海默，你到底有没有心！”

    海默有些愣:“前女友是，瞎编的？”

    “嗯。”海远懊丧道:“难不成要我直接告诉你，‘哥，我破处了，因为我嫖鸭子了’？”

    海默刚抬起手想要去触碰海远的膝盖，就听到海远从唇间吐出两个字:“没了？”

    “小远，你怎么……唔！”海默还没说完，就被海远拽到怀里狠狠吻住，不同于以前那种或柔情蜜意或情欲交织的缠绵，这个吻激烈、粗暴、疼痛，还混合着一股腥甜的铁锈味，完全就是一种惩罚！

    “所以，你还是不爱我……”

    海默把他的手摁在心口，柔声道:“只要你要，只要我有，我都会给你，但……”海默顿了顿，接着说道:“小远，你要知道，不论是怎样的感情把我们绑在一起，对于我来说，你始终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虽然最后那句骂人的话紧急变成了一种比较委婉的数落，但话音落下后，海远还没什么反应，海默自己却先不争气的心疼起来——他还从未对弟弟这样疾言厉色。

    海远用这双血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海默，又轻声问了一遍:“没了？”

    海默皱起眉，语气隐隐含怒:“不论是在我答应之前还是之后，你都不应该去那种地方！乌烟瘴气的，染上病了怎么办？况且你还未成年！你还知道自己是个学生吗？还是最重要的高三阶段！你简直……对自己太不负责任了！”

    海默:“……”

    海默摸着自己被咬破的唇角不安的看向海远，那急促的呼吸、充血的双眼、阴郁狠戾的表情，怎么看怎么像邓培林跟他描述过的发病症状！

    “……是。”海默略有些艰涩的开口:“有一点我要补充的是，我从来没交过什么女朋友，所谓的前女友，都是我瞎编的，在跟你在一起之前，我一直都是找MB发泄的，只有这一类人。”

    海默确定海远现在的精神状态是真的不正常，他努力思索着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到底是哪一点刺激到了他，就在脑海中灵光乍现的同时，耳边传来一声冷笑，接着，海远带着自我嘲讽的声音响起:“我是不是太贪得无厌了？你对我这么好，每天陪着我、照顾我，我要什么你都依我，哪怕是你的身体你也肯给我！可就算这样，我还是不满足……”

    海远用食指的指尖抵上海默的心口:“我还想要这个，我要你的心和你全部的爱！不仅仅是哥哥对弟弟的那种，你的爱情我也要得到！你明白吗？”

    看着坐在对面垂首不语的海远，海默愈发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把话说的太重了，否则整个浴室怎么会陷入这样一片落针可闻的诡异寂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