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肉）(2/3)

    “长安，怎么哭过？”我笑道，“谁欺负你了，告诉师父，师父给你报仇。”

    我以为城中无人搜寻，是因为景高韵误判了我的去向，不知我仍旧躲在城中，竟还在长安家里安居多日，却不知道其实景高韵时刻掌握着我的行踪。

    “不要，不要……”

    “这次先放过你，以后慢慢煎熬，总有叫你服软的一天。”

    她的眼皮有些肿，眼角红红的，愈发像只小兔子。

    他一掌打在我臀上：“屁股还翘得这么高？嗯？真的不要么？”

    我还道为何我从水下出宫，却这么快就被景高韵寻到，鬼郁王提起景高韵赠我的印信，原来是想提醒我，可话还被说完就被景高韵一剑斩灭。

    我脑中识海，卷起万丈狂澜，将我拍下深渊。

    长安一边打着哭嗝，一本说道：“呜呜呜，没，没有，皇宫的使者说，让我进宫照顾师父一段时间，等师父身体好了，就让我回去，还给了我们很多金银，说是提前付的报酬。”

    “没有人欺负我……”她委屈道，差点又要留下泪来，“我是看师父，呜呜，师父走之后，半夜里突然有人接我进宫，说师父要见我。”

    “不要。”我的脸侧压在地上，只能轻微地摆头，“我不要……”

    景高韵抬起头来，换作手指插－进去，哼笑道：“清清，你不想要吗？那怎么会流了这么多水，连我的手指都咬得这么紧？”

    我向来自诩聪明，现在才明白自己愚笨至极。因担心景高韵多心，我以婚前不见为由避免与他见面，是为了期间安排鬼郁王来会，我早早便安排妥当，选在留仙楼中，是因为此处不但凡人光顾，也时常会有修士前往，可以遮掩我与鬼郁王的气息。

    我终于闭上眼睛，如愿以偿地昏睡过去。

    “哦，对了，”景高韵又道，“我忘了清清是个中好手，哪里需要我教，倒是多有容成之术可以指点于我。”

    景高韵笑道：“清清，我教你，欢场上的话要反着听，你嘴上说不要，屁股却摇得厉害。”

    “师父！”长安惊道：“你这么把玉砸了？你每日贴身戴的，应当是很宝贵的玉吧……”

    我缓缓起身，却看见一个梳着双环髻的小脑袋，趴在我手边，感觉到动静，立刻抬起头来，惊道：“师父，你醒了！”

    “长安，”我摸摸她的头发，“没有人为难你和二老吧？”

    我让长安扶我起来，一步一停地往殿外走去，好不容易走到园中，已经一身冷汗，背后衣衫贴在身上，被秋风吹得刺骨。

    我就像一只落入猫爪的老鼠，还在拼命奔逃，却不知看我东躲西藏，原来是猫的消遣。

    他龇牙叼着我的后颈，用牙齿钝磨，将身下凶器猛地刺戳入灵关。

    我展开双臂，让她扑进我怀里，她终于嚎啕大哭，：“我来的时候，看到师父躺在床上，连呼吸都快没有了，呜呜呜，我还以为你要死了……”

    她又拿出一块羊脂玉，交到我手上，又道：“刚开始我不信，但是他拿来了师父的玉，所以我就跟着他进宫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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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送我的印信上布下了追踪诀，我因为信他，从未探查，在永照殿中，鬼郁王察觉，便将它解了丢下，我不以为意，被景高韵质问时又戴回颈上。

    他以宝枪换手指，一刺而入，直捣黄龙，翻云覆雨，不知良久。

    再睁眼时，眼见又是红罗细软，鼻嗅又是兰薰桂馥，似乎我只是在这绮罗仙宫里，做了一个惊魂动魄的噩梦。

    我丢掉尖石，走上前去，用鞋尖碾开地上碎玉，见它已经完全碎成齑粉，终于安心对她笑道：“长安，今日再教你一句话，有些东西，空有华美外表，内里却污秽不堪，这就叫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我在院子中寻到一块尖石，将长安刚刚递到我手里的羊脂玉放在地上，运气灵风举起石头，将尖利的一角向下，便向那玉重重砸下，润白的玉石在地上蹦弹，因为玉质坚硬，并未立刻碎裂，我又抬起石头，不断地砸下去。

    我点点头，“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