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狂(2/3)
鬼郁王一手揽住我的后腰,一手托住我在我臀下,将我举过头顶,挑眉问我:“主人,你还满意么?”
鬼郁王叹道:“算了,等我寻到了太婴,再决定拿你怎么办吧。”
鬼郁王皱眉:“虽然不知你是怎么潜进白莲境,甚至把天极鼎带出来……但白莲境是太婴的属境,里面的东西本就该是他的……”
难道他演的是刚刚那个练童子功的修士么?
仿佛我是被收押囚中的盗贼,而他却是堂上刚正不阿的判官,等到丢了家中财宝的苦主现身,再一同商议将我治个什么罪刑。
我想他生前应当也是这样一个锐利而冷冽的人。
我又心酸地想,这样也说的通,正是这种性情的人,才永远学不会妥善表达自己的心意,以至他和太婴,一个独守白蛇道,一个幽居见心海,不肯相见也不愿离去,蹉跎尘世八十年。
他的吐息扑在我的唇上:“但你的身体,比我想象中,还要销魂蚀骨……”
我一时只觉得胸中满腔苦水,仿佛都酿成了酸醋。我想这世上之事,果然是有无相生,阴阳相克,既有我这种对所求之事总是求而不得的苦命人,自然就有那种好运大道都唾手可得的幸运儿。
鬼郁王用唇舌封住我细碎的哽咽,胯下凶恶的鬼器将我一次次狠狠贯穿,我便觉得自己的神魂都仿佛已被他从下而上劈成两半。
我轻轻吸一口气:“也不要每次……都全退出去再一气进来,每次都这么深……懂么?”
我继续微笑:“可你不是要把天极鼎从我丹田里拿出来,换给太婴么,我一定会找机会逃走……天极鼎是我从白莲境带出来,我不会让给任何人。”
鬼郁王颔首:“记住了。”
鬼郁王捉住我就要抽离他肩上的手:“跟我出去。”
鬼郁王喘气:“怎么动?”
鬼郁王对我龇牙,而我对着他微笑。
我一直觉得,鬼郁王是被遗落在白蛇道古战场中的一把利剑,只是从前他藏刃于匣,而现在他从漫长岁月做的剑鞘中抽出了寒光锋芒。
鬼郁王轻哼:“在我眼皮底下,你跑得了么?”
我又挑起他的下巴,将他左看右看,最后颔首道:“满意,下次再宠幸你。”
“小鬼,真会咬……”鬼郁王用手在我背上轻抚,喘道,“怎么感觉,你比在大延时更厉害一点……”
我失神地看着他肩上黑黢的夜色:“你先插/进来……哈……然后退出去……再插/进来……轻一点……”
他的性情的确和伤魂前不太一样了。
我微笑问他:“你不怕我跑了么?”
可鬼郁王不是个听话的学生,明明告诉他要轻慢一点,他却复又挺起腰胯,使着胯下鬼枪一次又一次凶悍地攻入那本该闭塞的幽谷。
我的训导还没出口,就被他搅碎成断断续续的轻吟低喘,他的鬼枪狠狠地冲击着我体内的灵关,气焰嚣张地撞向那扇势必为他洞开的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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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惊:“你……想起来了?”
鬼郁王虚心受教,一边跟随我的指示动作,一边轻声问我:“这样么?”
我闻言不禁咋舌,心想难怪白莲境中珍奇灵宝一直为道门中人追逐渴求,却从来无人能得其门而入,原来是因为这些天灵地宝,都独属于一人所有。
鬼郁王摇头:“只是在你的魂境里时我就好奇……不知你这里会是什么滋味……可惜我不记得上次是什么感觉……”
我在神裂魂碎的惊惶里泪眼婆娑地看着他,而他将手掌抬起,覆住了我的眼睛,我便彻底坠入浓稠却湿润的黑暗。
我紧一紧被抻得几乎要撕裂的后/穴,就听到鬼郁王闷哼一声,我斜觑他一眼,对他命令道:“动一动……”
这黑暗里看不见具体的形状,只有我和鬼郁王急促而炙热的喘息交织在一起,仿佛两片紧紧裹缠糅合在一起的魂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