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按摩椅上被导尿管强制导尿并灌入气泡水输液入膀胱戴口枷(2/2)

    “气泡水再来100毫升……”陈光美缓缓启唇：“或者是普通的水，600毫升。”

    他开始回想着遇见陈光美之后遭遇的一切事情，那些事情一桩桩，一件件，掺杂着欲望和暴力，充斥着羞辱与难堪，无不把他拉下再也回返不了的深渊。

    “我还有事要忙，晚上再来看你，这段时间，你好好想想，自己到底错在什么地方。”

    江蓠闭上眼睛，长久盈在他眼窝里的晶莹液体终于从眼角流下，滑过脸颊，又被坚硬的金属口枷所阻，悬在上面，摇摇欲坠如风中的星子。

    那是从自己身体里排出的尿液，像个动物一样，当着别人的面排泄，不能自主的排泄。

    “啪”……

    陈光美甩了一耳光，把他的脸打得侧向一边。他平静下来，开始重新沉默地忍受这一切。在这瞬间，他甚至是有些感谢陈光美的，是他让自己从现实与回忆撕扯的泥淖中摆脱出来。

    陈光美漫不经心地开口：”放心，正常成年人膀胱的容量是350～500毫升，超过500毫升膀胱会因为膀胱壁张力过大而产生疼痛感，但我想这点疼痛对你来说不算什么吧。”

    “这是气泡水。”

    20岁那年，他大病了一场，能恢复过来，连医生都说是奇迹。他那时候很庆幸，发誓从此要多行好事，更加孝顺母亲，好好珍惜生命。

    “对了”，陈光美补充道：“刚才用注射器注射的气泡水是100毫升，加上这600毫升，所以一共是700毫升。”

    如果一下子灌进来就好了……

    “你只有这两个选择。选择前者就眨一下眼睛，选择后者就眨两下眼睛。我没有耐心，如果不选择的那话，那我们就一样一样的来。“

    江蓠躺在按摩椅上，在一片黑暗中，只能听到输液管不断滴水的声音和空气中隐隐浮起的尿骚味。

    或许是因为经过了这一段时间气泡水的反应没有那么激烈了，也或许是因为新注入的水稀释了气泡水，他的膀胱没有刚才那样胀痛了，只是在水流进的时候带着由空间震荡引起的不适感。

    江蓠双眼的光渐渐寂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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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也许那时候死掉就好了，那他就永远还是那个干干净净的江蓠。

    江蓠不可置信地看着陈光美，他隐约之间听到尿道里传来一个个气泡炸裂的咕咕响，那声音折磨得他发疯。炸裂的气泡在体内横冲直撞，分身被不断撕扯着，像是要碎开。

    “啊啊啊啊”，在没有陈光美的地下室里，他终于大声喊叫起来。

    “我……我……不……要，求……求……”，江蓠抖动着嘴唇，吐出模糊的字眼。

    江蓠无声地哭起来。

    回答他的，只有“滴”、“滴”的输液声，和满室的绝望。

    在输液瓶里的水流了很长一段时间后，他中断了思考。膀胱里鼓胀得要裂开，他的神经凝成一根脆弱的弦，对痛感的感知越发纤细起来。这个时候，他膀胱里的无数水分，就像无数只瘦削的手，白骨霍霍，光影迷乱，仓促地着拨弄着他的脆弱之弦。每一滴继续涌进他身体的水，在他不堪一击的分身和膀胱中，又添一道光影，光影过处，皆是一道看不见的新生伤口。

    很快尿液就放完了，陈光美用夹子夹住那个放尿的管道。取出一个没有针头的大号注射器来，吸了满满一筒液体，塞进尿道管分离的另一个管道中。他手指抵着注射器活塞柄部，开始一寸寸往里推进。

    如果那时候死掉就好了。

    如果一下子灌进来就好了。

    他疯了般摇晃着脑袋，想赶走脑海里的美好幻象，他不容许现实的污秽肮脏侵入到他最美好的过去之中。

    注射器活塞推到底部后，陈光美抽出扎头，用小夹子夹住。

    为什么要让我受到这么零碎的折磨……

    陈光美离开的时候，关闭了地下室的日光灯。

    似是过了很久，但只是一瞬，江蓠双睫像蝴蝶翅膀一样颤动着，缓缓眨了两下眼睛。

    陈光美将600毫升的输液瓶挂在架子上，瓶高距离江蓠下身1.5米左右，经长长的输液管和打开的导尿管相连，有液体开始缓缓地流进江蓠分身。

    “呜呜呜”，江蓠呻吟着，分身一阵胀痛，似乎这水流进分身后，体积扩大又分裂出无数股水流，开始压迫着、击打着他敏感的尿道壁和膀胱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