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作恶(2/3)
血蜘蛛不堪皮肉挤压爬了出来,车夫脖颈与胸口上所有血色悉数褪尽,只余抓挠过的痕迹。沈云灼用瓷瓶将那血蜘蛛叩住塞进瓶口,替他解开穴道,嘱咐道,“刚才喂你的那枚丹药能解百毒,瘙痒的地方切不可再抓,几日后自行消退。”
“多谢大侠救命之恩!多谢大侠救命之恩!”车夫涕泗交流,连连道谢,摘下身上的斗笠和蓑衣献给沈云灼,“这斗笠和蓑衣便送给大侠遮风挡雨了,那歹毒的小子进了宋家庄,定是要继续为祸乡里,大侠您可得为民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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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轻尘扬了扬眉:“这有何难?”
叶轻尘单脚踏上墙面,借力转变方向,一招燕回巢倒悬在横梁之上,美人从池水中探出头来,一张面纱被水沾湿轻薄地覆在脸上,清晰地勾勒出美丽的面容。
叶轻尘一惊,扯下纱帘翻卷几周缠上女人脖颈,随后一个俯冲将她整个身子压向池底,在水中扯下了她的面纱。
美人回到房中卸下钗环,脱得精光,正待入浴,窗口突然闯进来一个半蒙着脸的黑衣男子。那人在地上滚了一周后站起身来,理了理干爽的头发,眉目俊逸,说不尽的风流,“久闻映月姑娘大名,接客全凭一己之好恶,不知叶某今日能否有幸一亲芳泽?”
说罢,他脚尖轻点,飞身探向池水中央,美人见状身体后仰,整个人沉入水中,与叶轻尘视线相对的瞬间,眸子里带上了挑衅与狡黠的色彩。
风雨来势汹汹,城中的醉舞坊却依旧灯红酒绿,热闹非凡。戴着面纱的美人纤腰扭动得好像水蛇一般,舞完一曲也不管底下宾客叫价,香风一扫便轻盈地退到了幕后。
美人玉足踏入水池,碧波与花瓣拥簇在身体四周,将曼妙的曲线尽数隐入水中,素手鞠起一捧水花泼在自己胸口,晶莹的水珠四散飞溅,沿着一双挺立的玉峰滑进沟壑之中,一双美眸幽幽地抬眼朝他看了过去,“听闻叶公子轻功盖世,能穿雨幕而不沾身,倘若今天你能不踏进浴池就揭掉我的面纱,映月便与公子共赴巫山。”
车夫吓得一双眼睛瞪圆,好半会儿才找回神智,“见,见过!前两天还白坐了我的车......”他才说完,便发觉眼耳口鼻不约而同淌出一股暖流,暗红色的血滴滴答答落到衣服上,他眼前一片血红,形似鬼魅,哭嚎着道,“大侠,大侠救命啊!我还不想死,我老婆儿子还在家等着我回去呢!”
沈云灼目光一沉,一言不发地转身大步踏入雨幕,消失在疾风骤雨之中。
沈云灼目光一凝,飞身踏上驴车勒住缰绳,同时飞速出手封住那人周身大穴,替他护住了心脉。
天际滚过声声闷雷,云层中亮光时隐时现,不消片刻,暴雨倾盆而下。沈云灼循着子母蛊的感应一路寻来,正在路边凉亭避雨,一辆驴车飞快地从他身边经过,车轮驶过沟壑,溅起一摊泥水。
沈云灼摸出一粒清心丸喂他服下,取出匕首沿着他颈侧凸起的位置浅浅划了一圈,血管的连接在被切断的前一瞬间,所有血线尽数回缩至蜘蛛体内,蜘蛛腹部突然膨胀至原来的两倍有余,周身色泽晶莹透红,宛若玛瑙。
“你近日可曾接触过一个容貌昳丽的少年?他跟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沈云灼抓住车夫的衣领,沉声问道,“你已经身中蛊毒,你可知道?”
三日后酉时末,宋家庄外十里荒郊。
一声炸雷响起,闪电下四周瞬间亮如白昼,沈云灼闪身躲过之余,不经意瞥见车夫正伸手挠着脖颈和胸口,抓挠的皮肤已经透出斑斑血迹,侧颈上布满红色裂纹,裂纹中央凸起一块,皮肤浅表浮现出一只透明的蜘蛛形状,正是纪绯川口中的一线天。
此人正是近两年来,在江湖中声名鹊起的采花大盗,叶轻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