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纵情交欢(3/3)
纪绯川声音一滞,抹了抹眼泪,撒娇卖痴一般地扑进沈云灼怀里,“既然你不信,那就当我算计你好了。可这算计也不是为害你,只是想请沈师兄助我疗伤,你若实在不愿,我也不好勉强,既然沈师兄忍心看着我疼,就让我一个人熬到天亮罢......”
他一面说着,可做出来的动作却与说的话完全相反,一只手早已悄悄探到沈云灼身下,揉弄起了那炽热硬挺的阳物,柔弱无骨的手指宛若抚弄琴弦一般处处撩拨,不多时,性器将亵裤撑起一角,浸出了湿痕。
沈云灼将纪绯川掀翻在床榻上,将他的右手反扣在腰后,用力地在他臀后扇了一巴掌,“巧言令色。”
纪绯川扭了扭屁股,哼唧两声,沈云灼左右交替重重打了几下,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分外响亮。
纪绯川可怜兮兮地回头看他,语调软得一塌糊涂:“沈师兄我疼......”
沈云灼又一掌落下去,却没有落到实处,只是不轻不重地握住他丰满的臀瓣揉了揉,随后指尖探入沟壑中央那早已濡湿透亮、不断收缩着的小穴,分开红肿发烫的两瓣屁股,将阴茎用力捅了进去。
两人的身体终于再度紧密地结合在了一起,纪绯川满足地叹了口气,随后急切地摆了摆腰,“沈师兄快动一动,趁着现在水多!”
异香幽幽浮在两人鼻息之间,沈云灼咬住他的耳朵,腰部有力地、沉着地缓缓律动起来,“纪绯川,你就不知羞耻为何物吗?”
纪绯川哼道:“我要是知羞,哪里睡得到沈师兄这般神仙似的人物?还是说沈师兄喜欢我矜持一些......那可有些为难我了,嗯啊......那里好爽,快多磨一磨那个地方......”
他自然也是有知羞的时候的,前提是他要毒死的目标偏好矜持害羞的那一款,但那也只是假作一时的矜持,要是衣服都脱光只等着提枪上阵了还在磨磨唧唧,结局只有死路一条。
当初他的师父手把手教他如何取悦于人,但凡出现一丝犹豫或排斥的本能反应,都势必要遭受一番炼狱般的恐怖刑罚。
有时会像叶轻尘那样被喂下金蚕蛊,两三个时辰持续不断地高潮,精水却在排出体外前被蛊虫吸取,没有一次能够得到彻底的纾解。
有时是鞭刑,若只是抽打性器倒还好,师父会选用皮革制成的软鞭,最多只是疼,如果轮到屁股或是背部还有胸口,师父会用布满倒刺的钢鞭,鞭笞之前会浸满辣椒水,到那时每落下一鞭,都是沁入骨髓、深入灵魂的痛。
而噩梦并不会在刑罚结束时终止,师父不会允许他用一副残破的皮囊来伺候自己。
五毒教多得是让人重塑皮囊、肌肤光滑鲜嫩如初的药蛊,把原来陈旧腐朽的一层烂皮啃噬殆尽,再长出一层新皮。
从小到大,周而复始,这样的过程他经历了无数遍,自然也就练就了一副对疼痛极其耐受、而对性爱极度渴求、轻而易举便能享受其中的身子。
他按照雪里红的期望被一手调教出来,只可惜他那授业恩师再也无福享受他的孝敬了。
纪绯川口中呻吟断断续续,夹杂着极乐的啜泣与喊叫,他的腰身被沈云灼一次次用手臂捞起,丹田之处被源源不断地注入柔和的精纯之气,又一次次被身后硕大的阳具顶撞得向前匍匐而去,像一只发情的母狗毫无廉耻地求欢交媾,沈云灼一记深插,正中花心,纪绯川淫穴里再度好似洪水泛滥一般涌出大量汁水,将身下的床榻晕开一片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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