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赠衣(2/2)
他脱下道袍穿上自己的衣服,把那件衣裳放进水盆里揉了揉,然后拧干晾在窗台处。
纪绯川无意识地点点头,鼻尖嗅到沈云灼身上的气息,倒头再度陷入了黑甜乡。沈云灼挑开轩窗,让室内的迷香散了出去。
蜜穴在肉棒捣弄研磨之下愈发湿热软烂,伴随着馥郁香气流淌出的淋漓汁液顺着腿根一路往下,沾湿了道袍,纪绯川扭了扭腰,沈云灼顺势在他身下一抄,两只手臂勾在纪绯川膝弯处将他整个人托了起来。
翌日醒来,纪绯川一如既往跑得不见踪影。
沈云灼说话间目光落在那衣服上,上面的刺绣图案皱成一团,沾上了些许晶亮的湿痕,看罢便移开了目光。
沈云灼捂住他的嘴,将纪绯川没有说完的花言巧语悉数封了回去。
沈云灼收剑入鞘,回到床上,“解决了。”
“我是说只准做一次。”
过了片刻,一道寒光闪过,几声闷闷的仿佛重物倒地的声音响起,随即传来开门关门的声音。
纪绯川伏在浴桶边上,看着水中倒影,胸前两粒乳尖被沈云灼粗暴地揉弄着,迅速肿胀充血,坚硬如小石子一般又痒又麻,少年脸泛潮红,眸中水光潋滟,沉浸在赤裸裸的欲望里。
纪绯川抬起眸子幽幽地看着沈云灼,“那是因为我心里有你呀。”
纪绯川吸了吸嘴角的口水,揉着眼睛坐起身来,摸着黑迷迷瞪瞪地问:“嗯?有人来杀我来了?”
“刚才不是你主动的吗?”沈云灼问。
沈云灼一路走,性器一路在纪绯川体内狠狠顶撞,走到墙边这短短几步路已经让纪绯川爽得涕泗交流,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被抵在墙上,饥渴的穴肉紧紧地绞住粗硬的肉棒,一圈圈收缩,紧致得能感应到彼此埋在皮肉下的血管在鼓动。
高潮过后的余韵犹在,带着点不急不缓的意味,轻挑慢捻,循循善诱。纪绯川听着沈云灼在他耳边说话,明明也算不上什么甜言蜜语,听在耳朵里却好像心里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陌生又突兀,怪异得很。
说罢,他抽出性器快速撸动几下,泄在自己手心里,草草清理一番换了身干净衣服,“那件道袍送你了,自己留着穿吧。”
“可是你刚刚还说只准我穿一次?”纪绯川歪了歪头。
沈云灼几乎就要习以为常地以为,纪绯川过不了多久便又会回到他身边来,可当他开始久违地试着通过体内母蛊搜寻纪绯川的行踪时,子蛊却好像石沉大海,隐去了所有痕迹。
纪绯川惊叫一声,忙不迭地抓住沈云灼,稳住身形后才回过头心有余悸道,“你差点害我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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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灼旁观着纪绯川的举动,诧异之色在眉宇间转瞬即逝。
衣衫下摆裁剪为三片,从沈云灼的视角看过去,纪绯川整个人被宽大的道袍遮得严严实实,连紧紧握在浴桶边沿的十指都蜷在袖子里,唯有中间那片衣摆被沈云灼掀起来,露出两瓣饱满丰盈的屁股,衣摆正巧盖在纪绯川背心,上面绣了一只展翅欲飞的白鹤。
沈云灼将纪绯川转过身来面对着自己,抚摸着他的脸颊低头正欲与他接吻,纪绯川却突然偏了偏头,黯然道:“沈师兄既然不喜欢我,还亲我做什么?”
与纪绯川一同消失在房中的,还有沈云灼形影不离的那把佩剑。
“好吧......”纪绯川故作遗憾地叹了口气,等沈云灼转过身后却情不自禁地翘起了嘴角。
见纪绯川神情崩溃,双腿瘫软得几乎站不住,沈云灼总算放缓了攻势,将他按在墙边,性器顶端在熟悉的那一点上缓缓地磨, “有我托着,摔不了。”
纪绯川忍不住用脸颊轻轻地蹭着沈云灼的侧脸,双眸微阖,神情餍足而享受,“我就知道......这世上,只有沈师兄对我最好,我好爱......唔......”
纪绯川顿时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你心里有我不稀奇,你心里还有当初合力围剿你的那几大门派掌门人,有躲在暗处的五毒教残党,有张贴布告悬赏杀你的陆瑶环。”沈云灼波澜不惊地道,“如果这就是你所谓的情根深种不可自拔,那么我也算是领教了。”
夜半子时,纪绯川好梦正酣之际,纱窗处逸进来一缕轻烟。
瞬间失神的眼睛里透出懵懂与纯真,心无旁骛地享受着性爱的神情竟与起舞的白鹤有了些许重叠之态。
白鹤清雅高洁,怎么看都与身下求欢的靡丽少年有些格格不入,然而当沈云灼俯身将性器埋进纪绯川体内,并亲吻着他的侧脸时,却透过水中倒影瞧见了少年引吭吟哦时的愉悦神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