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遇故人(3/3)
“我也不知他去向。”沈云灼脸不红气不喘,陈述事实道,“前些日子他逃走,切断了与我的联系,连白虹剑也盗走了。你若是不急在这一时,可与我同行去找他。”
陆瑶环这回实实在在地惊讶了一把,连难得的调侃机会也忘了抓住,竟半个字也没有说出口。
暴雨来得快去得也快,雨停之后,陆瑶环与他作别,“同行就不必了,谁先找到他便各凭本事吧,伞留给你了,希望这是你我最后一次见面。”说罢,陆瑶环缓缓走向不远处停驻的马车。
如果她先找到纪绯川,替叶轻尘报了仇,自然就不必再跟沈云灼见面了。可如果让沈云灼先找到纪绯川,届时她要报仇,势必要与沈云灼交手。
玄清山的首席弟子,她没有把握全身而退。
叶轻尘哪叶轻尘,你又欠了本姑娘一笔债,下辈子看你拿什么来还?
陆瑶环轻轻笑着,提起裙角踩上马车,却悄然红了眼眶。
雨后的街道泥泞不堪,来来往往进出的人将客栈门口踩得一片狼藉。
纪绯川提着衣衫下摆在门前台阶上刮了刮鞋底的泥,又用力蹦跶了几下,抖落一片泥水,惹来周围白眼无数。某人理直气壮地一扬脑袋,哼了一声,然后迈着方步大步踏进客栈里,“小二,来间上房!”
进了房间烧水洗澡,纪绯川靠在浴桶边上长舒了一口气。
大概是沈云灼上回给他疗伤效果好,一路下来他几番探查,体内那两道真气竟都没什么异动,原本担心伤势复发还得再回去找沈云灼,他不敢跑得太远,现在看来,是时候放心大胆地离开庐陵了。
一连三天沈云灼都没有追上来,也不枉他在香囊里下了血本。
啊,惬意的人生,失去过才知道自由是多么的美好!离开沈云灼的管束之后他想打架就打架,想骂人就骂人,想挥金如土就挥金如土,就是在大街上横着走也没人管他!
就是身体里偶尔空虚得很。
到哪里再去找沈师兄这样好的床伴呢?
纪绯川幽幽地叹了口气,手指抚过乳尖,一路下滑至小腹,握住隐隐抬头的阴茎揉弄了两把,随后抬起一只脚踩在浴桶边缘,水珠沿着吹弹可破的肌肤滑到腿肚,滴滴答答地落进浴桶里,手指在水面下借着热水的润滑插进后穴,深深浅浅地戳弄刺激起来。
他闭上眼睛,想象着在自己体内挑逗亵玩的手指是沈云灼的,左手时轻时重地揉弄着胸前因情动而硬挺透红的乳粒,指腹在乳晕周围打着圈,想象成自己在沈云灼的手中把玩,潮水般的欲望与被抚慰的些许快感将他的脸颊、额头熏蒸出淡红,口中嘤嘤呀呀地逸出轻喘与娇啼声,睫毛迅速濡湿,眼尾也透出薄红与泪意。
良久之后,他将手指从体内抽出来,穴口嫩肉没有过多留恋地合拢了,下身的阴茎却仍旧笔笔直直地翘着。纪绯川吸了吸鼻子,眼眶通红地从水里起身,光着脚跨出浴桶踩在地毯上,颤抖着双手解开包袱,摸出那件被叠得整整齐齐、绣着白鹤云纹的袍子,埋头在上面深深地嗅了一口衣上的淡香,随后脸上露出了似陶醉又似痛苦的神情。
他展开那件道袍,双手双脚缠上衣服将它紧紧地揉进怀里,手指隔着刺绣凹凸不平、稍显粗粝的纹路去摩擦自己透红颤栗的乳尖,另一只手隔着布料包裹住阴茎上下撸动,整个人匍匐在地上像中了烈性春药得不到纾解的兽,脸颊上泪水遍布,口中也紧紧咬着那件衣服的领口,喉咙中发出呜咽的悲鸣。
不知过了多久,他满头大汗地瘫倒在地,整个人仿佛虚脱了一般,地毯上一大片濡湿的水痕迅速晕开,散发出春情与异香。
纪绯川手背遮在额头上怔怔地望着天花板,突然就慌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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