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折玉摧花(2/3)
沈云灼见他终于安分许多,一连又快又狠地抽了十来下,次次打在同一边,抽得纪绯川哀叫连连,两只腿使劲乱蹬乱踹,脚指头不小心踢在金丝楠木制成的椅子腿上,霎时疼得椎心刺骨,连带着太阳穴上的青筋也跟着抽搐。
终归还是掺了水分。
于是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换了个令少年更加难以逃脱和挣扎的姿势。
纪绯川心中又是怨怼又是委屈,眼泪扑簌簌落下来,将沈云灼的衣衫沾湿一大片,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沈云灼手上未停,毫不留情地一边打一边在他耳边道:“要是哭出声来,刚才打的也不作数。”
早知道就不来招惹沈云灼了,回头肉吃不到嘴里,还白讨一顿打!
纪绯川以为这便算完了,接下来沈师兄定要好好疼他一番,谁知沈云灼下一刻拿起戒尺,换了一边继续抽打起来。少年的身躯被禁锢在男人厚实的胸膛与手臂之间,推拒不得闪躲不得,扭动间戒尺抽打得更快更凶,竹片击打在软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在寂静空旷的房间里尤其清晰可闻。
纪绯川痛呼一声,身子不由自主弹起来,“二,你就不能慢点吗!”
纪绯川登时飚出了泪,再不肯老实配合,先前好不容易凑到一半的数字全部抛诸脑后,哭着喊着要沈云灼松手。
纪绯川哭得满头大汗,碎发一绺绺黏在额头上,后面渐渐没了气力,只能红着眼睛泪涟涟地瞪他,好似沈云灼与他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看得沈云灼眉头直皱,终于在最后收了力道。
接下来他按照自己所说,从头开始又打足了五十下,任凭手底下的少年如何挣扎讨饶、痛哭流涕直至哑了嗓子,也不曾手软半分。
“那不行!”纪绯川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三”,不敢骂出声,只好在心里恶狠狠地低咒起来,却又没个具体所指的对象,只胡乱发泄一通心头不忿。
沈云灼面色一寒,扔掉戒尺换作用手狠狠抽打起来,用戒尺时他唯恐力道掌控得不稳伤了纪绯川,因此动静听着吓人,却始终还是有所收束,用手来打便容易许多,或轻或重他心中自有计较,加上常年握剑他的掌心里带着一层薄茧,巴掌落在少年柔嫩的肌肤上,力道不重,却最能让人疼痛异常、难以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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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灼轻叹一声,手掌包裹着少年红肿的臀肉轻柔抚摸着,低声询问他:“果真有这般疼么?先前在山洞里被锁着琵琶骨,也不见你闹得这么厉害。”
沈云灼自然不会依他,这回要是轻易饶过他,凭着纪绯川那无法无天的性子指不定还要惹出多少祸端。他既然不愿时时被人缚在身边,予他自由,便总有自己力所不能及的时候。像上回一样,若看顾不周,既祸及他人,又愧对师尊的嘱托,更置他自己于险境。
纪绯川泪眼朦胧着抬头看他一眼,破罐破摔似的敞开喉咙放声大哭。
纪绯川身体被翻转过来,两脚勾到沈云灼结实的腰上,热烫的臀部被一只大手兜住,整个被沈云灼抱起坐在身后圈椅里。他贴着沈云灼虚坐在他大腿上,两腿被迫岔开,不知从何时起便坚硬滚烫的性器抵在沈云灼腰间,顶端吐露出的淫液在他雪白的亵衣上留下一摊湿痕。
纪绯川照着他胸口“咚”地一拳,随后立起身提脚踩在椅子上,哑着嗓子怒声道:“我脚疼!说了那么多遍你就是不听!又没不让你罚......”
“数漏了要补双倍。”沈云灼提醒他一句,大手按在腰间将他固定住,又是一戒尺抽下去,红痕将将与前两下重叠,原本雪白的臀瓣被抽打得战栗不止,两团肉中间的嫩穴被激得一张一缩,汁水淋漓,水光潋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