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玉壶春色(2/2)
他说着,未经沈云灼同意便擅自抽出里面的信大致看了一遍,读完后随手一揉,“果然是这样,写得倒是客气得很,字字句句都是长辈口吻,虚情假意。”
纪绯川突然两手撑着桌面凑近沈云灼,桃花眼微微眯起,狭长的眼眸里流露出一点戏谑:“沈师兄,你昨天什么都没说,该不会是舍不得我,想一人把这事给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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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手仍在身下掌控着纪绯川的每一丝反应,目光凝视着少年的双眸,一字一句地道:“所谓洁身自好,就是叫你爱惜自身,不许以命试毒,不准以身饲蛊,不得以色媚人。听到了吗?”
微凉的精液浇灌在肠壁仿佛能将人灼伤,纪绯川颤抖个不停,穴肉痉挛不止,再度涌出大量带着异香的淫液,周身泛起潮红,挺翘的阴茎射出几缕带着血丝的清液,等到小腹内一股气息游走过好几周,才逐渐恢复疲软之态。
他失神地望着屋顶,周身酸软到了极点,好像被人拆了骨头重新组合过,呆呆地躺了许久,才看向同样力竭之后躺在身边的沈云灼,发出一句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喟叹:“师兄啊,我这回......可真是要被你弄死了......”
那包袱里面装的不是别的,正是一个密封好的骨灰罐子。
沈云灼摇了摇头,丢给他一身干净衣服,“小猴在门外等了你一上午,好像有东西要带给你。”
沈云灼握着勃然怒挺的性器,就着这股蜜液向饥渴已久的谷道一插到底,掰着少年两条雪白的大腿迅速激烈地挺送起来,肉体拍打与撞击声愈发紧凑,身下人儿的淫浪之语一声高过一声,湿热肠壁在肉茎上缠绞得愈发紧致,不消片刻他浑身一震,精关一松,分作几股尽数射进幽穴深处。
纪绯川此时哪里还顾得上与沈云灼争辩什么,只一味地点头,胡乱地凑上去亲他,身子在他腿间蹭个不住,身后那磨人的青玉壶嘴终于抽出被扔到一边,砸在玉簟上发出当啷一声清响,柔滑体液不受禁锢地大量涌出,将两人腿根染得湿滑透亮。
两人这一通胡闹下来,天色早已暗了,纪绯川累得小手指也懒得再动弹,维持原样阖眼悄悄睡了过去,连吸收元阳调息化功一事,也尽数抛在脑后忘了个一干二净。待第二天醒转时,他脑海里忽然蹿出这念头,还未睁眼便腾地坐起身来,察觉出身下干爽,定是沈云灼昨晚就帮他清理过了,一时悔得恨不能捶胸顿足。
沈云灼情绪隐晦地默默看了纪绯川一眼,将包袱按原样系好了,“多谢。”
小猴立马将包袱取下来,一边吱吱叫着一边双手将包袱递给沈云灼。
沈云灼见他起身,递了块热毛巾盖到他红肿的眼睛上,“放心,昨晚帮你调息过了,再管半个月不成问题。”
果然,这世上就只有沈师兄对他最好了。
不过这回纪绯川打算不说给沈云灼听了,反正说了他也不信。他拉下毛巾,看了看窗外天色,啧了一声,“师兄昨晚真是神勇无敌,折腾得我一觉睡到现在。”
沈云灼无动于衷,一边亵玩着他身后小穴,一边俯身慢条斯理地亲吻他身前昂扬的性器,将甜津津的蜜水尽数吮去,又顺着小腹一路往上吻至颈侧的伤痕,舌尖在那道细长的凹陷处舔了又舔,牙齿咬起新长成的一层嫩肉细细地磨着,直到皮肤浅表浮现出薄薄的血丝,最后在上面用力一吮,印上深红色的吻痕。
沈云灼回应他的只有比平时急促稍许的呼吸声。
纪绯川拍了拍脑袋,“差点忘了!”
他吹了声响亮的口哨,小猴应声而动,自门口飞奔进来,背后斜挎着系了个蓝布小包袱。纪绯川摸着小猴的脑袋,冲沈云灼抬了抬下巴,“给他。”
“人是我杀的,你也不必有什么负罪感,今后陆家人想追究,也只管叫他们来找我。”他系好衣带,懒洋洋趿拉上鞋子到桌边倒了杯茶,一边润喉,一边隔着桌上的信封敲了敲桌面,“那天火烧得那么大,陆瑶环发布的悬赏令又传得沸沸扬扬,这都一个多月过去了,肯定是她家里得到消息了呗。”
沈云灼不赞同地看了他一眼,将信妥帖折好,慎重塞回信封里。
沈云灼疑惑地看了纪绯川一眼,接过包袱在桌上打开,看清里面的东西后不由怔住了。
纪绯川伸了个懒腰,慢吞吞地穿着衣裳,说话的嗓音还带着些许沙哑,“那天死的人多,火势又大,想全部收齐是难了,只能找回这么多。仵作验过毒,应该不会出错。”
纪绯川舒了一口气,心间顿时像抹了蜜一样甜,两手摊开毛巾覆到整张脸上,躲在底下偷偷地笑。
这人一觉睡到晌午耽误了出行,似乎还挺得意?
纪绯川摆摆手,“别这样看我,我还是知道点好歹的。看在你这回舍命救我的份上,以前的恩怨就算是扯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