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破除迷障(2/2)

    沈云灼曲起一只膝盖在他胯下缓缓磨蹭着,手掌从纪绯川的腰侧探入后方,分开那两瓣饱满紧实的蜜臀,指尖在沟壑处揉按片刻便推了进去。

    沈云灼轻呵一声,解了衣衫给纪绯川铺在身下,然后将他放平,与他鼻尖相贴近距离地低语道,“与你相识至今,竟是什么荒唐事都做了。”

    “不必,离天亮还早得很。”沈云灼将纪绯川的头发掩到耳后,低头在他因情欲而纠结的眉心落下一吻,紧接着挺动腰身大力抽送起来。

    指腹摩擦到那极乐的一点,一阵蠢蠢欲动的暖流涌入小腹,纪绯川难耐地弓起了腰,咬着唇低吟出声,“可以了,师兄......”

    他的手刚刚摸到沈云灼的佩剑,就被沈云灼的手掌握住按在了头顶,紧接着腋下传来湿热的连绵的细吻。

    他与沈云灼有着云泥之别。

    这就是子母蛊的弊端。意识的枝蔓无孔不入,只要沈云灼想,他就可以侵入他的内心,细致入微地窥探他所有的思绪。

    沈云灼用指腹擦拭着他眼角干涸的泪痕,他的手很大,掌心温暖干燥,抚摸的动作令纪绯川心里一暖,他抱住沈云灼,脸颊在他腰间蹭了蹭,“师兄,我想你了。”

    山野里的风从树梢间吹拂而过,发出沙沙的声响,草丛里虫鸣声此起彼伏,在寂静的夜晚分外清晰,而更为清晰的却是沈云灼近在耳畔的沉重而急促的呼吸,以及那两根手指在后穴里翻搅抽插的润滑水声。

    如果早知道纪绯川受过这样的苦,他绝不会在初见时用那种轻描淡写的口吻去评价他的善恶与过往。师父他老人家说得对,在凡尘俗世里浸淫得久了,耳目逐渐为声色所扰,顾虑忧患过多,参道之心也就愚钝了。

    只有小孩子在渴望大人的爱抚和疼宠时,才会做出这样的动作。

    如果放在以前,纪绯川一定会气得跳脚,可现在他由内到外一览无余地被沈云灼看着,却油然生出了一种奇异的快感。他的所思所想沈云灼没有不知道的,他的所有过往沈云灼也一清二楚,不只是身体上紧密相拥,就连两颗心也毫无嫌隙地贴在一处。

    纪绯川无声地“啊”了一下,背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从来没有哪一回的快感像这次来的这样迅猛,仅仅是乳尖被含住,他的身子就已经烧了起来,性器也顶在了沈云灼腿上。

    “在身边也想,靠得再近也想,非要你进入我、用你的东西把我填满,我才能没那么想。”纪绯川一边低声循循善诱,一边摸索着向他下身探,“师兄不妨试试与我双修吧,眼下除非有神兵天降,否则单凭咱们两个这副狼狈模样,怕是死也出不了这梵音谷了。”

    所以他才一直画地为牢,止步不前。

    他曾亲眼见过纪绯川炼蛊,将各式各样稀奇百怪的毒虫引到一处,让它们彼此争斗,相互厮杀,强的吞吃掉弱的,最后留下的蛊王自然是百蛊之中毒性最大、最受忌惮、同时也是备受拥戴的那只。雪里红虽不至于像尚紫云那般十恶不赦,却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为了培养出一位满意的继承人,采用的方法比起炼蛊也不遑多让。

    沈云灼的武功无法再精进,只不过是因为他过不了自己那一关,这并非是什么不可逾越的障碍,以他对沈云灼的了解,冲破桎梏是早晚的事。

    纪绯川笑出声来,胸膛起伏间牵扯到鞭子留下的伤口,不由得阵阵倒吸凉气,“要是能活下来,今后咱们两个要做的荒唐事还多得很。”

    沈云灼依言将湿淋淋的手指抽了出来,把住膝弯将他的下身完全敞开,扶着紫涨的性器一寸寸抵送了进去。当窄小的嫩穴被撑到婴儿手臂般粗细后,幽穴入口处的褶皱也被尽数撑平,纪绯川摸着两人身体相接的地方,满足地长叹了一声,“师兄这回可不能轻易丢给我了,否则双修不成反倒损了气力,实在不行,我借你一只金蚕蛊儿来用。”

    纪绯川刚刚想到这里,便被沈云灼低头吻住了,那人似乎是想用自己的行动来告诉他,他不喜欢纪绯川的这种想法,所以连带着亲吻的动作都掺杂了一丝惩罚的意味。

    而且现在他眼睛也看不见了,脸也不知毁容成什么模样,幸好现在还是晚上,不然以沈云灼那种爱干净的程度,八成是亲不下去的吧。

    “我不是在你身边吗?”

    沈云灼的头发柔柔地垂在纪绯川脖颈间,凉凉的,带着一丝细微的痒。眼睛看不清楚,其他的感官便分外灵敏起来,纪绯川能嗅到那发梢处的淡雅香气,他鞠起一束横在鼻尖嗅了嗅,还未等做出更多动作,前襟便被沈云灼解开,胸前那一点嫣红被含入了湿热的口腔之中。

    子蛊与母蛊的作用是相互的,沈云灼读懂了他的思绪,纪绯川自然也就从他不悦的情绪背后、察觉到了那些幽微且细密的心疼与愧疚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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