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去路(2/2)

    沈云蕊为沈云灼鸣不平,“大哥才不会以貌取人!”

    纪绯川听他答得这样简单干脆,皱了皱鼻子,“嗯什么嗯,子母蛊还在你我身体里面呢。”

    沈云灼道:“这也正是我找你的原因。母蛊一日不除,子蛊也一日不能从你体内根除,告诉我解蛊之法,你就自由了。至于你背负的那些冤屈,我已经修书向各大门派陈情,相信今后不会再有白道的人找你麻烦。”

    纪绯川挠了挠头,“事情都清楚了,师兄就没有理由和我绑在一起了吧。”

    三日后夜晚,城南酒肆。

    沈云蕊咽了咽口水,“效果好是好,可看你刚才疼成那样......”

    纪绯川挡在桌前,摸了摸鼻子,顾左右而言他,“师兄你不好好养伤,跑我房间里来做什么?”

    “所以呢?”纪绯川被沈云灼这番话说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所以......我是来问你,可愿随我一同回家看看?”

    她吓了一跳,急忙进门将烛台拿开,“你干什么呢,房子被烧着了都不知道?”

    意思还是一样的意思,可如果按照原来的那套说法,恐怕不能如实表达出他的心意。

    “宗正禅师还算讲理,我那师兄才是不好对付。天山各大宗主里面,数他脾气最差。”韩彩衣亦步亦趋地跟上,“走这一趟,没准连命也搭进去。”

    “好东西,”眼见患处修复得差不多了,纪绯川长出一口气,对着镜子用竹签将脸上那只药蛊挑起,拨到白瓷小碗里,“哪天你要是毁容了,同我说几句好话,念在沈师兄的份上我送你几只。”

    “未免书信不能使人信服,九月武林大会上我也会与你一同出席,替你作证。在那之前,我得先把云蕊送回家去。”陆家二老那边,他也需要有个交代。

    “嗯。”

    沈云蕊替沈云灼换完药从房间出来,端了一盆血水在后院泼了,回去时经过纪绯川房门口,隐约见房间里烛火摇曳,传来杯盏碰撞的声响。

    纪绯川吓得上衣也顾不得穿,两三步跨出门要去拉沈云蕊,才走到沈云灼房间门口便与他打了个照面,一头扎到了他怀里。

    “什么意思?”纪绯川猛地站起身来,眼底浮起一层水气,噘着嘴道, “师兄,你不要我了?”

    沈云蕊不可思议地瞧着他的脸,刚下山碰面时,他鼻梁至右眼眉梢还有几处灼伤的痕迹,没想到闷在房间里不声不响过了三天,原先灼伤的地方已经长出了嫩肉,白里透着几点莹润的浅粉,倒像是用脂粉故意点上去做装饰的。

    沈云蕊气不打一处来,正想和他理论,冷不丁瞥见他身上各处伤口里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眼角也伏着一只,吓得退后半步,“......这都是些什么鬼东西?”

    纪绯川裸着上半身,浑身是汗,桌布在他手里攥着皱成了一团,他斜着眼睛瞥了沈云蕊一眼,气息不稳地道,“多、多管闲事。”

    “这样才有趣,你不觉得最近日子过得太安逸了,有点无聊吗?”他止住脚步,檀香折扇掩在胸口,抬眼朝他一瞥。

    “衣服穿上,我有话问你。”沈云灼掩上房门,绕过他在桌边坐下,目光不着痕迹地在那反扣的白瓷碗上扫过,“案子查清了,今后你有什么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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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地一声,那烛台晃荡多时,终于从桌上摔了下去。

    “他不会我会。”纪绯川将身上各处的药蛊逐一拨弄下来,“行了别添乱了,跟猴子玩儿去。”

    沈云灼望着纪绯川那副委屈的模样,心里好像被羽毛轻轻扫了一下,还他自由之类的说辞到了嘴边,临时又叫沈云灼改了话锋。

    “这算什么。”纪绯川正色道,“要是带着一脸的疤,以后我还怎么和沈师兄好?”

    韩彩衣将他的神态看在眼里,只觉得那一眼媚气横生,看得自己险些连魂魄都要被勾走。回过神来他不由得苦笑连连,心想,于剑术一道上,自己怕是再难有所进益了。

    “师兄......”纪绯川仰头看着沈云灼讪笑一声,正待错开他去抓沈云蕊,却被沈云灼拎回了自己房间。

    “哼,前些天你还说大哥不准你养蛊害人,转头就用在自己身上,看我怎么告状!”沈云蕊冲他比了个鬼脸,眼见着纪绯川变了脸色,立刻闪身出门往沈云灼房间里跑,“大哥你快看他,又在研究这些歪门邪道的东西,还不快来管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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