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生疑(2/3)

    时至今日,他终于明白了陆瑶环那句没头没尾的“原是我看错了”的言外之意。

    重逢时陆瑶环打趣他“外冷内热”,暗讽他将江湖道义、是非黑白看得太重,凡事只求对错,不分远近亲疏。可遇到纪绯川之后的所有决定,几乎都是感情先于理智,他已不再是那个习惯深思熟虑、周全各方的沈云灼,不知何时起,他有了私心。

    虽然年岁更迭,十年后玄清山再见,他丝毫没能将纪绯川与当年那个小家伙联系起来。

    只是纪绯川似乎不这么想。

    后来陆瑶环看清了,陈雪卿看清了,连不识情爱滋味的云蕊也看得清楚透彻。

    纪绯川抚着沈云灼的脸颊,向前俯身盯着他,“沈师兄,你再走神我就要哭了。跟我做的时候怎么能想其他事?”

    近来这种变化似乎愈演愈烈。

    “可是我想和你亲亲。”纪绯川用食指戳了戳他的胸肌,手感软绵绵的,又一连戳了许多下,愈发上瘾,他格外新奇地趴上去咬了一口,皮肤的温热触感混着汗水的咸味,带着独属于沈云灼的气息,纪绯川两眼发亮,用脸颊贴上去,道:“沈师兄,以后让我挨着你睡觉吧!”

    “那,那是两回事!”纪绯川一时语塞,开始顾左右而言他,“你听我跟你说呀,我恢复小时候的记忆了。原来我小时候真的来过你们家,还吃过沈夫人亲手做的桂花糖糕,可是那时候你不在家,不然我早就认识你了。”

    就像是冥冥之中注定的缘分,初遇时没能好好相识,隔了十年终归要补回来。

    沈云灼沉沉注视着他意乱情迷的模样,心里仿佛藏着一头猛兽呼之欲出,将眼前的少年吞吃入腹,与自己彻底融为一体。

    沈云灼唇角噙了一抹笑意,“好。”

    深秋时节气候渐凉,纪绯川只穿了一件单衣,汗水却顺着侧脸与脖颈线条淋漓而下,将雪白的皮肤洗得透亮,滴滴汗珠顺着碎发滑至发梢,在起伏与颠簸中四散飞溅。

    “我是说挨着你......只挨着你,不要穿衣服了,好不好?”

    他未曾刻意掩饰过,那些隐秘的情愫便袒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进入所有人视线之中。

    “难道之前不是吗?”沈云灼问。

    那是他只有在交媾时才允许从笼中放出来的欲望,只有这片刻时光,因此他总是极力将欢爱与快感延长,以争取能更久地沉迷于难得的放纵中。之后,再等待理智回笼,一切恢复如常。

    纪绯川揽住他的脖颈,悄声道,“那你抱我去床上。”

    他凑上去亲了亲沈云灼的嘴唇,嬉笑着道:“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以身相许好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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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原本不该生出那些过度的侵占欲,可纪绯川每一次的引诱与邀请、全情投入时的沉醉与痴迷、以及于周身四散流窜的情欲,让他一步步丢盔弃甲,最终引出了心底最原始和野蛮的私欲——他想将这个人据为己有。

    “对呀,我想起来了。”纪绯川拍拍脑袋,“小时候那次落水醒了以后,爹娘说是沈家的大哥哥救了我,等养好病,就带我去向他当面道谢。谁知道一眨眼这么多年过去也没谢成,还好现在又遇见你了。”

    就连此次回家,他也从未想过要在父母亲族面前隐瞒自己与纪绯川的关系。

    沈云灼神色柔和地看着他,“可我的确早就见过你。”

    “我在想你的事。”沈云灼捧着纪绯川的脸颊,伸出舌头勾着那湿软的舌尖吮吻片刻,两手握住他的腰,顺势将他身体扶正,“坐正,伤口还没愈合。”

    纪绯川在他身上蹭蹭,腰肢也跟着愈加卖力地上下起伏,每每提气时,湿热的穴肉便夹着阴茎缓缓往上蹭,待吐出大半后紧卡在沟壑处,温暖的内壁包裹着硕大的龟头又吸又吮,待呼气时腰身随之沉下,吞得又深又快,性器表面蜿蜒起伏的筋脉次次碾过内壁,蹭出滋滋水声,却将内壁摩擦得愈发火热滚烫,熟透的穴肉透出深红。

    床笫之间,沈云灼薄衫打开,半裸着身躯倚坐在床头,纪绯川只褪去下身长裤,两手撑在床头横梁处,骑跨在他腿间性器上来回吞吐。这姿势尤其考验大腿和腰身肌肉的持久力,纪绯川腹部受了伤,上下起伏的动作不如往常激烈,少了些肆意妄为的力道,徐徐渐进,寸寸深入,也就多了许多缠绵厮磨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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