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2/3)

    “你要什么？”

    默朝炎捏着拳头，压制着身体里翻涌沸腾的力量，“你不要伤他。”

    默朝炎忍无可忍，跃到半空，手中长刀向嗣水袭去。

    “放了他。”默朝炎任由妖力灵压散发，让整个空间都充斥着这股威吓的气浪。

    默朝炎闭了闭眼，将妖力略略收敛了些。

    嗣水笑声尖利，像疯了一般抽打清篱，把他打得在半空中飘来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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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绪逐渐恢复稳定，嗣水又道，“我可以放了他，但你必须死。”

    “自然是要你死。”嗣水一个响指，身体移到清篱旁边，血红色的指甲暴涨到三寸长，轻轻地，轻轻地从清篱脸上刮过。

    额上的红色纹路和红色的血瞳让默朝炎的脸显得异常妖异，“你大可一试，我敢不敢。”

    “我知道，折磨他，你更痛。”

    嗣水眼中厉光一闪，扬起长鞭往清篱身上招呼。

    “放了他，凭什么？”

    “我在水镜里，亲眼看到你连句解释的话都不给她，就那样，就那样活生生捏碎了她的内丹！”说到后面几句，嗣水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到刺耳。

    默朝炎只觉胸口像也被捏住一般，咬牙收了势。

    “你！”嗣水的胸口剧烈起伏，心中开始权衡。

    “怎么，心疼啦？”

    一时间，洞里回荡着鞭子甩过的破空之音以及抽在身体上的噼啪声。

    默朝炎的尖牙将下唇咬得血肉模糊，异色双瞳似乎要变为红色。

    “姜姮姐姐真心伴你多年，就为了这么一个贱人！你居然痛下杀手！”

    “你怎么敢！我要让你们一起下地狱！下地狱！”

    “你抓他，不就是为了引我来？我既然来了，自然做好了送命的打算。”

    嗣水朝空中一抓，手里多了一条黑色长鞭，啪地一声甩在清篱身上，将他打得一颤。

    锋利的指甲如同刀片，一用力就将肌肤切开一条长长的血口。

    “你敢！”

    听出默朝炎呼吸一窒，嗣水娇滴滴道，“哎呀，这皮肤生得如此娇嫩，我真是太不小心了。”

    昏迷中的清篱被勒得呼吸不畅，发出憋闷的呢喃。

    “我信。你若是敢动手，之后我必会把你挫骨扬灰，还有你和姜姮的同族亲眷，一个都不会放过，全部灭杀。”

    “是我杀了姜姮，你大可取我性命，放了清篱。”

    同一时刻，狐尾直接插进清篱的胸口，缠到内丹上。

    良久，她一声嗤笑，“也对，什么事你干不出来。”

    “我说过了，叫你别动。”

    嗣水的脸因为情绪高涨而扭曲着，突然又放松下来，幽幽的说，“姜姮姐姐待你那么好，她甚至能忍着你招惹众多莺莺燕燕，她一直觉得，你待她必然不同于旁人。我一直都很讨厌你，但是她喜欢，我能做的，只有支持她。可是你，怎么对她的？”

    “啧啧啧。”嗣水捏起清篱的下巴，再三打量，“长得也不怎么样，不及姜姮姐姐十分之一，怎么就把你迷成这样，连送命都愿意？当初你但凡顾念一分情谊，我的姜姮姐姐怎会身死？”

    “我死了，怎知你有没有放过他。”

    “我再说一次，有什么你冲我来。”

    嗣水厌恶地斜睨着他，“默朝炎，都到了这步田地，你还敢如此狂妄？你是不信我会杀了他？”

    嗣水娇笑着，五指抓住清篱的长发，将他拉得抬起头来。

    默朝炎不答，紧盯着她的任何一个动作。

    冷冷地笑了笑，嗣水勾起红唇，狐尾收紧。

    “这简单，我可以立下血誓，你死后我若是害他，必遭天雷轰顶。”

    清篱紧闭着眼，脸色有些失血过多的苍白，颊上的伤口淌出了几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