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前奏(2/2)

    “如果可以的话。”捏着高脚杯细滑的边缘，言宁佑眯眼笑道。

    言宁佑醉意微醇地靠上前，伸手去抓言宁泽握手柄的胳膊，结果直接把对方的角色给碰死了。

    言宁佑带着满身的烟火气味和自己无法接触到的世界一起出现。

    只有言宁佑想起、想要的时候，他才会掀开幕布，来到自己的面前。

    司机把他送去时，言宁泽还没睡，坐在客厅拿着手柄打联机游戏。

    弄死了言宁泽的人物，言宁佑歉意又兴奋的凑上来亲他。

    看了对方一眼，言宁佑就知道他母亲又想给他安排对象，这满屋来回的富二代、富三代们都在顺着父辈的道路左右逢源。

    知道这事时俞娅楠也歇斯底里地发过疯，甚至去公寓打了言宁泽一巴掌。

    上半场的演说结束，下半场的自助酒会上，俞娅楠穿着高定礼服带了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来见言宁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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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这么多年没有出去，言宁泽还是从这混杂的气味中分辨出了爱马仕的尼罗河。

    踹翻轮椅看着言宁泽滚倒在地，下一秒俞娅楠就被自己亲儿子扔了出去，后背撞上墙面时，言宁佑咆哮的声音炸裂在了耳际。

    宽松的毛衣从腰腹掀到胸口，言宁泽喘着气，眼角发涩地给了言宁佑一巴掌。

    言宁佑冰凉的手指像极了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切割开了言宁泽的胸口，让他暴露在了自己的欲望之中。

    “不……”手掌推上言宁佑的下颚，闭合的牙齿咬破了言宁泽的嘴唇。

    看着屏幕上的GAME　OVER，言宁泽瞥了瞥眉头，耸动的鼻尖不可避免地闻到言宁佑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味。

    从酒会出来，言宁佑精神抖擞地要去公寓找哥哥。

    香槟、古龙水、还有一股浅淡的女士香氛。

    他带着血沫在泥泞的深渊里挣扎，眼睁睁地看着言宁佑抹掉血珠，接着身体腾空而起，落在了鲜红柔软的地毯上。

    对着俞娅楠带来的女孩，言宁佑笑得得体，却也没过分接触，前后聊天不过十分钟，俞娅楠就把言宁佑的私人手机号给了对方，让女孩有空多和言宁佑联系。

    之后俞娅楠老实了，没有人会和钱过不去，只要不碰言家这个大少爷，自己怎么折腾，言宁佑都不会多说。

    因为言宁泽磕到了额头，所以公寓所有拐角都被防撞条包裹。

    “不想？难道你要守着那个瘸子过一辈子？”俞娅楠知道儿子喜欢男人，这没什么问题。娶个正儿八经的老婆，再养个乖巧可爱的男孩，生活总是可以过下去的。

    言宁佑还在其中看到了言宁泽的前女友。言宁泽车祸残疾后，也不知道谁传出他连下体也受了伤，以后不能生育了，于是现女友的深沉厚意还没表完，就直接泪眼朦胧地甩了言宁泽。

    因为言宁泽脸肿了一周，言宁佑整整一年都没让俞娅楠刷过一次信用卡。

    扑鼻而入的味道戳抵着神经，言宁泽别过脸嫌恶地想要躲开。

    亲了两次都没中标，言宁佑转过轮椅，压下固定手刹，冰凉的指腹掐捏在了言宁泽的脸侧。他亲了下去，舌尖舔过齿缘和口腔。

    可俞娅楠没想到，言宁佑最喜欢的男人，却是他亲大哥。

    在空荡、安静、硕大的公寓里，言宁泽觉得自己就像个被装入玻璃的蝴蝶标本。

    浓重的酒腥让言宁泽用力推抵了起来，他已经不想从言宁佑身上，看出自己到底有多可怜了。

    目送对方离开，言宁佑放下嘴角直接开口道：“别来这套，你知道我不想结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