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飞鸟(2/2)

    因为大年初一和初二的翘家，俞娅楠要求言宁佑初三必须回俞家一趟。

    明明已经是三十多岁的人了，可言宁泽琥珀色的瞳孔上，却漾着干净的亮光。

    “这么冷的天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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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飘零的霓虹细碎在了窗帘，他眯着眼，任由包裹在耳边的喘息从急促到粗重，最后消匿在了汗液和精水的膻腥中。

    身体被掰扯到极限后进入，言宁泽在无光的室内闷哼了一声。

    “也许哥哥只是接受了我们要在一起的设定。”

    就像在玩一款不会上市的养成游戏一般。

    等言宁佑选好午餐的菜式出来时，就看到坐在院中，鼻头冻得通红的言宁泽。

    “你该记得，之前你哥哥做的心理测评，他是不具有斯德哥尔摩心理潜质的。”

    言宁泽抓了一把轮椅旁的雪团，握在手中的冰冷刺痛随着时间慢慢化为滚烫，他看着灰蒙的天顶，任由手中的雪粉融化成水。

    言宁泽的合作很好的助长了言宁佑心底的偏执，他本就是会被自己定下的条框约束之人，现在更是如此。

    外出吃饭的言宁佑直到初五凌晨才回来，带着一身酒气和香水的芬芳。

    “嗯。”

    可随着春假结束，公司运营，哈德利却没有等来言宁泽。

    在公寓睡到自然醒的言宁泽和套套一起吃了顿早餐，差点被停用的手机回到掌心后，言宁泽给发来消息的人一一回复了“新年快乐”。

    “等你们收假开工后，带着言宁泽来趟医院。”

    言宁佑还在按时接受着治疗，哈德利听说他搬去和言宁泽一起住后，脸上的表情堪称惊恐。可言宁佑觉得哥哥最近不但话多了、气色也好了些、而且做爱时还会小声地回应。

    ——你会在这对吗？

    “他在滋养你。”哈德利叹气道。

    “哥哥在看什么？”

    看着言宁佑的双眼，哈德利严肃地要求道。

    “那不好吗？”言宁佑含笑地问道。

    当初说言宁泽情感稀薄的是自己，现在看着言宁佑眼中的光彩，哈德利发现这问题似乎越发的棘手起来。

    四年前，到了这日，言宁泽的收件箱都会爆满，上百条的消息刷都刷不过来。

    “有飞鸟。”

    现在看着冷冷清的个位数，他却有种松口气的庆幸。

    仿佛从初见到如今，那走过十四年时光的，只有言宁佑一人而已。

    言宁佑常常挂在嘴边的话语，经过反复的咀嚼变得越发甘苦。

    而初四，作为谢熙雯到来的回礼，言宁佑陪她去了趟谢家。

    睡梦里遭人吻醒并不是什么舒服的体验，言宁泽闭着眼推拒了两下，最后还是没能挡住酒精下发疯的言宁佑。

    言宁泽点了点头。可直到午饭开始，他都再没看到那只飞鸟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