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审问(h)(2/2)
姜淮以为是自己的动作惹恼了对方,望着他离去的身影,黯然神伤。
他还年轻,还有很多钱没花,不想被男人活活肏死,更不想裸着身子被扔下楼活活摔死。
“抬头。”
“我与那人不过萍水相逢,出去找他讨回药钱罢了……您也知道小人是个穷怕了的尖酸命,怎肯白白送他银子。”他不能袒露出过分的在意,严征看似温和,实则乖戾,难保不会做出些阴损事来。
初夏的衣裳穿得不厚,三两下便剥出清羸纤丽的肩线,舌尖沿着两沟锁骨往下滑,舔过怦动心口,便触到本不该现于男子身上的殊艳之处。
下一刻,却反手给了他一耳光,话里含着残酷的笑意:“跑出去夜会情郎,为他哭过一场,还恬不知耻地说想我?”
他掀了门帘,迎着严征的目光走过去,蹲下身给他脱靴,柔着声气道:“青青想您了,夜里睡不安稳,便出去走了走。”
并不丰满,小巧盈盈,严征紧扣住他的腰,将自己辛苦娇养出的温腻乳肉吮弄于唇齿之间,像含着只冰皮团子,香而软。咬狠了,绯红乳首溢出淡白奶液,融合了情欲的腥,入口清甜。
青案心中一凛,无法抗拒他的命令,只得颤着眼睫与之相视。
他一直觉得严征的声音很奇异,咬字不重,却不怒自威。
两人唇舌交欢,他一面细致吻着怀里赤裸的美人儿,一面抬起那双修长匀致的腿,盘在腰际,托着翘软的臀肉,悄不作声地将其抱下床榻。
青案只恨自己被从天而降的奇遇冲昏了头脑,仅仅一张银票,怎能轻易收买严老板养了那么多年的奴才。就连自己,也不过是严征胯下的一条狗而已。
青案被他字字说破,一动不动地任他嘲讽,看着男人发狂般撕扯自己的衣物,惊异之余,竟觉得有些好笑。
按以往的路数,他会献祭一般送上身体赔罪,可他无端念起那傻乎乎的穷书生,念起那甜津津的红瓜心,念起姜淮为他拭泪的手,便失了讨好奉承的心思。
“现在知道怕了?”严征目色阴沉,揉着他的胸乳冷笑道:“你猜猜,我在这里干你,他会不会听见你的淫言浪语?”
青案才进屋子,还来不及整一下衣装,一句熟悉的男声便撞入耳中。
话音止于亲吻,严征含着他的乳汁,强制性渡入他口中。
“不,不要……我们去榻上好不好……”青案几乎是哭求出声,背后空旷无依,眼前是高大健实的严征,全靠着他一手掌在怀里,才不至于掉下窗去。
头顶是灯焰摇红的影,入目是男人黑沉迷乱的眼,他应付着口中肆意搅弄的红舌,有些喘不过气来。
严征平日里并不爱玩花样,他主导情事,更多时候只是宣泄自己的欲望,蛮冲猛撞,一味苦干,远远不似今夜这般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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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背脊顶到冷硬的窗栏,才发狂般挣动起来,俏生生的玉茎戳弄着严征的凉滑的绸质衣袍,落进后者眼里,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别样风情。
“徐青案,你可没那菩萨心肠,若不是之前便上了心,凭何慌慌张张去救人?”
这个卑劣的男人,作出一副温情脉脉的假象,不动声色地把他逼至绝路。
“去哪儿了?”
青案吭都没吭一声,僵着张浮着新鲜指痕的脸,木然跪坐在地上。他没觉得有多痛,许是男人倦了腻了,连惩罚都懒得劳心费力。
“说话。”
外头是乌沉的天,灰暗的地,青案回来时已不见那样好的月色,他渐渐慢了步子,平复喘息。越慌乱,越教人生疑。
至于他是如何知晓他与姜淮的事,大概是那小厮透出的消息。
“是吗?”严征霍然起身,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将人拽到榻上,覆身压了上去,气息撩在耳畔,又热又痒。
“你哭过,还喝了酒。”严征坐在榻上,居高临下地捏着他的下颌细察一番,轻抚他被泪水沁红的眼角,颇似温存。
“傻杵在那儿做什么?过来。”
“唔……”青案先前被他用药改化了身体,自是禁不住这般耐心又狠厉的玩弄,双手被严征牢牢按在头顶,推搡不得,只能被男人压在身下压抑地喘。
青案只以为他要站着肏进来,便乖顺地张了腿。怎么操不是操,不如叫自己少吃些苦头,多捞点钱财。
“卿卿……想不想尝尝自己的味道?”
他一身皮相白如骨瓷,在灯下柔柔生辉,唯有面上那一抹霞红,是动情羞赧的信号。
“你总站在窗口往下望什么,你心里什么盘算,真以为爷不知道吗?”
“如果他知道你在我身下有多浪荡,知道你给他付的救命钱是怎么来的,他还会瞧得上你?”
他打得不重,甚至没听着一声响,却一掌激出了对方心渊深处对他根深蒂固的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