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欢好(h)(2/2)
“你最近怎么回事,总这么心不在焉。”严征皱皱眉,捏了把在眼前晃动的乳肉。
严征肯纡尊降贵去烧一趟水,已经让他细思恐极,再不尽点小倌人的本分,一颗心总吊得老高。
“多大了?”
“嗯……”青案被他唤醒,颊上仍晕着淡淡的红,累得连指尖都懒得动弹,虚虚应他一声,长发铺墨般在枕上散开。
多娇俏的姑娘,袅袅婷婷地进了门,被赶出来后哭得凄凄惨惨,涕泗横流。青案偶然见过几次,躲在暗处气儿都不敢多出一声。
青案强忍住臀上的疼痛,跪着转过身。
瞧他这要死不活的样子,严征以为里面破了皮,探入指节细察一番,看到没出血,才宽慰般亲亲他鬓角。
严征坐在一旁静静地看,扯过被子给他盖上,亲自去烧水。
怎么回事呢,他原以为严征一怒之下会把他操伤了送去医馆,谁知这男人温柔起来反教人猜不透了。
他微张着唇,目光氤氲,像在讨要一个吻。
高潮后的青案倦得不行,身上红印未消,幼兔般缩在床角,无知无觉地睡了,长睫在眼下覆着暗色的影。
严征爱糟蹋东西,有时是花盆,有时是砚台,有时……是人。
“十五岁。”
仔细一想,他滚到严征床上,既算个意外,又称得上顺理成章。
青案跪在地上,低着头一点点擦地上的水渍,全然不知身后站了谁。
“嘶……”青案吃痛,心虚地瞧他一眼,瞳眸里漾起欲盖弥彰的水光,不知怎么回话。
小王八蛋,明明是你做错了事,倒要我来哄你,方才该操得更狠些。
像他这种过惯苦日子的下等人,只要能混口饭吃,没惹上什么杀身之祸,这辈子就稀里糊涂的过去了。
今夜要得有些狠了,在光下一看,那张菊穴被撑得太开,软烂糜艳,体液泛滥。
“起来洗洗身子……卿卿,卿卿?”
他一定是老了,多愁善感,总觉得有什么不圆满。
如此一来,既让那穷书生知道青案房中有人,绝了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又不会露出一分美色,白白便宜了那人。
“不去了……”
情事的尾端总是高亢又潮湿,啪啪的撞击声响亮地连成一片。青案伏在男人颈窝处,随着他的顶动颤着身子,脑中被快感冲刷得空无一物。
浮云游走,月隐星移。
他垂着眼,默念一声得罪,整夜无眠。
严征操尽了兴,终于肯放开精关,抽出性器,抵着穴眼一股股射了,才哄孩子似的把人抱上榻,拿巾子擦拭浓精。
他很听话,也懂得感恩,被他发善心捡回府上之后,一直努力为他效力,哪怕只是被安排扫地,也扫得乐在其中。
这些天的事情实在多,忙碌时自然无暇多想,急急泄了火,眼瞅着青案在他怀里的乖顺模样,才发觉自己老了。
他不能容忍青案身边有别人,将人安置在玉庭居后,连仆从都不曾给过一个,无论男女老幼。
“唔……回主子话,是的。”
傻子才会说“去”,青案攀着他的肩,与他一同坐到浴桶里,给男人打胰子洗香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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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捡来的那个小乞丐?”严征一脚踢上他撅着的屁股蛋儿,声音里听不出多少情绪。
姜淮难以压制住内心的震惊,对面交媾的人影在眼前晃动,如瀑的长发下纤腰如柳,这样的风情,怎么看都像个女子。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哦,嫖了人还怪人生得丑,青案算是长了见识。不晓得别人怎么看待严征,在他一个下人眼里,这主子是真难伺候。
主子发怒,残局自然是下人来处理。
他更想跑了,带上他的小钱匣子,随便去什么地方,学一门手艺,种一园子菜,养几只鸡鸡鸭鸭……反正,一个大男人,总不能卖一辈子屁股吧。
过了不久,他发现这位新主子暴躁得厉害。
“有气无力的,病了?又没射进去。”严征老父亲般念叨着,把人扶起来,用手背贴了贴那张小脸,确定没发烧,又端起架子来,冷着脸问:“还敢不敢去找他了?”
那天,严征嫌茶水不好,连杯带盏摔得七零八碎后,愤然拂袖而去。
男人靠着桶沿,细细打量他这副战战兢兢的样子,笑道:“贼眉鼠眼的,真不知当初怎么就让你上了我的床。”
“搬到我房里,做暖床丫头。”严老爷没再管他,又去看那些似乎永远看不完的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