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回府(2/2)
“老爷好。”
青案略显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不知作何反应,只好埋在他怀里噤声不语。
青案心中不解,他虽爬上了主子的床,到底还是个奴才,哪儿配大大咧咧走正门呢,如此一来,他又少不得受人白眼。
“嗯。”青案被他彻底惊褪了睡意,裸着身子在床柜里翻寻着什么,迷迷呆呆的,显出些孩子似的稚气。
大老爷,你灌药的时候怎么不说多此一举?知道束得有多疼吗?
还有姜淮,他毫无预兆地离开此处,往后的岁月里,与他可否还能有一面之缘?烟花盛放又消弭,好歹还有个响儿,可人无声无息地走了,连记忆残片都握不住。
少年再说不出什么话来,一件件套上衣物,梳洗过后,又忙着去收拾东西。
“就今日,府里的人很快就来接我们回家。”男人望了望天色,话音决然。
“小玩意儿?这些凑起来够你几辈子不愁吃喝了。”严老爷似笑非笑,亲亲他的唇角,“不过,算你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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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
……
讲实话,严征对他还算大方,青案不知别人如何,倘若他真是男风馆里的小倌儿,老老实实卖三年屁股,赚的绝没有现在多。
青案看着四面倚翠偎红,听着一圈莺啼燕语,感叹严征真是虎狼之躯,怕不是铁打的鸡儿,操完他不够,还有精力养这么多娇客。
“爷……”
“老太太生前塞过来的,好歹是一份心意,等服完三年丧期,就送她们出去。”严征看透他所思所想,解释得极为认真,又挨着他的脸说:“放心,我没碰过她们,劲儿只在你身上使。”
严征沉默下来,看了他一会儿,一把解了束带,“以后不用了,你跟我回府,爷给你吸。”
“真磨人。”严征果然松了力气,不知是在说物,还是被他欺负得哼哼唧唧的少年,“其实何必多此一举,又不大,你怕人家看出来?”
青案也只敢在心里骂骂咧咧,明面上故作委屈,“不是,会流奶,入夏了衣裳穿得薄,湿淋淋的成什么样子……”
“怕什么,不从正门进,难道走后门?”
“老爷万福。”
夜里青案照旧伺候主子,水艳艳的穴儿裹住阳具撒娇似的绞弄,入得深了,一双玉白的长腿夹着男人的腰越缠越紧,连脚趾头都在高潮,稍稍用些力道就哭个不停,抚慰地亲他一亲,又叫得奶声奶气,颤着身子怯怯可怜。
可惜严征只爱送他玉石珍玩,又总会事先刻上严家家印,不好拿出去当。青案便只能从吃穿用度里省下银两,一点点积攒至今。
“给老爷问安。”
“爷送我的小玩意儿啊,我都收好了的。”
回家,哪里才是他的家?
“找什么?”严征走过来,眼神在他胸上打转,实乃明知故问。
“难道不是么?”他昨晚结结实实挨了一顿操,后边儿现在还疼。
“回府?”
他与严征云雨过第一夜后,许是为了避嫌,就被送到这里。现在又逼着他回去,算什么事儿呢。
可惜已然是夏天了,美人心中也另有良人。
“可……”青案盯着他冷冷的眼,心知自己无力拒绝,嗓子发堵,问道:“几时?”
严征有些不悦,一路紧搂住他的腰,看向他怀里的木匣,低声问:“里头装了些什么?这么宝贝。”
下了车,严征居然横抱起他从正门而入,步态沉稳,毫无顾忌。
说着,手上故意紧了紧,惹得青案一记闷哼,颊上更添柔粉,“嘶……疼,疼,爷轻点。”
“如此惊异作甚,莫非你是舍不得那小子?”严征语调森然,大掌抚上他的脸,“卿卿,陪着我不好吗?”
严征笑起来,光阴好似格外优待于他,明明是年近而立的男人,生人见了,怕还以为他刚过加冠之礼。
严征全力压制住他,一掌拍上软浪臀肉,叱道:“小浪蹄子。”
严征转过身看他,才明白什么叫美人春睡如海棠,真是好颜色。
同是男人,他就只有被折腾的份儿,真是人各有命。
临走时,青案执意带着个小匣子,踏上马车前,回头怅怅地望了一眼。
严征与他隔得极近,笑道:“不涨吗?”
等两人熄了火,他仍埋在里头轻轻地撞,问:“这次怎么这么乖,是不是触景生情了?瞧你这垫腰的枕头,还是原先那个,都给你留着。”
“束胸……”他有些羞赧地垂下眼,刚拿出一根绸带似的玩意儿,就被男人夺了去,亲手给他缠上。
“不用麻烦了,府里什么没有。”严征眼瞅着他转来转去,守着人寸步不离,“你缺什么跟我说就是了。”
后者却微蹙了眉,进了严府,他算是插翅难逃,钱再多,也只是看着高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