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2/2)
“估计是发现自己送错了,又不好意思要回来。”
估计把他卖了也不值二十万,要不他到路边碰个瓷好了……聂言苦兮兮的想着。
聂言走去开门,看着站在门外的人,有些惊讶,连忙将人迎了进来。
天可怜见,他的那辆二手小破车。
聂言垂了眼。
“你也没找个对象什么的?”
他从七岁开始就在大伯婶婶身边长大,大伯一家供着他上学,这份养育之恩他是深深知道的,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他能帮的总会帮的。
“那个,小言啊—”
“你弟弟他啊,前几天喝多了,还开车……”
“婶婶,我会想办法的。”聂言心都揪起来了,见不得长辈在自己面前掉眼泪。
“要赔多少?”
20万啊……他也就才工作了几年,手里哪有什么积蓄,聂泽结婚的时候,心心念念想要一辆新车,那辆车的贷款现在还是他在还好嘛!这才多久就闯出祸来了。
他拿出手机翻了翻联系人,发现社交圈子小的弊端显露出来了,他根本找不到可以借钱的人!
“不麻烦你了。”张婶进了门,坐到沙发上,脸上有些勉强的笑。
这周周末,两人都没什么安排,在家里坐着,一个人看电视剧,另一个人在一边看书,倒还和谐。
张婶待了一会儿,就坚持要走了,也不想再在这儿麻烦聂言了。
“30万。”
聂言不催促,只是接着婶婶的话唠家常,等着她说事情。
等他再到家,扑在沙发上埋在抱枕里,脑袋里思绪乱糟糟的。
聂言没办法,只得在黄昏的余晖下将婶婶送到了车站。
这件事,他肯定要应下来的。
“婶婶,不是说到车站了给我打电话让我接么?怎么直接到这儿了?”
送花的这个人只送了一次,然后就没什么消息了,不然郑天宇可能会忍不住人肉这个眼光独特的人。
这样平静的下午,门铃被人按响了。
“滚。”
聂言一凛,略略坐直了好好听。
“哎,他怎么不再坚持几天呢?我又不难追。”聂言感慨。
“小言啊,我们实在没什么办法了,小泽他平常又没什么靠谱工作,上一年他结婚,家里的积蓄都花的差不多了,所以才到你这儿来了,你大伯他还死要面子不想让你知道,但我们不能看着你弟弟他被抓进去吧。”
酒驾么?聂言在心里想着办法。
不管怎么说,还是要想办法的,他好歹有个稳定工作,还能再贷点钱出来,但也不够,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其他办法。
“我们手里只能凑出来十万块钱了,看看你能不能想想什么办法……”张婶坐在沙发上,眼眶湿润,手指放在腿上有些窘迫地捏着粗糙的面料。
“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送去医院了,说是有轻微脑震荡,现在人还在医院观察呢,你大伯他们准备私了,说要赔钱——”
贺小然看起来风风光光的,可聂言跟他多熟啊,知道他手里一点儿现金都没有,如果说聂言是穷的叮当响,那贺小然估计连个响声都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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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天宇帮忙倒了杯水就回屋去了,把客厅留给他们。
倒是聂言有那么一点点的小遗憾。
“小言啊,你最近工作怎么样啊?”
聂言能看出来婶婶有事情要拜托他,在前天接到电话的时候他就隐约感觉出来了。
生活,真让人头秃。
“挺好的,学生们都挺乖的。”
聂言的婶婶近五十岁,面容和蔼,衣着朴实,头发有些花白,眼角还有细纹,就是平常人家硬朗和蔼的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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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啦,慢慢来,我还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