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见不平,不平因我而起,也要拔刀相助(2/3)
他刚要出去跟那个侏儒理论一番,却让不辩按住肩膀,这时,一个白色身影飘飘然从天而降。
“不要算——那你尝尝。”
他把糯米球机械地放进嘴里,麻木地嚼着,心里难受。
是他刚才搭讪的那个小道士,细白的脸涨得通红,他竟被一个身形不满四尺的侏儒气势汹汹地堵住,那侏儒穿着剪裁贴身用料极好得白袍,手里还握着一把折扇,好一个玉树临风形态猥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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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我留了钱在桌上,让一个乞丐偷走了,是你们自己没把钱看紧。”
昭成宗!
“好吃吗?”
叶扬正叹气,突然巷子另一端传来嘈杂声,他刚要走过去看个热闹排解一下郁闷,不辩却手一伸将他拦下,做了个手势让他听。
叶扬悄悄走到街角,探头看去。
“你什么你?你要不在这把钱赔给我,现在咱们就衙门走一趟!找知府评评理,然后再去你师门理论,看是你的错,还是我的错?”
叶扬听明白了,这事说起来还是要怪自己,他讪讪地向不辩看去,果然迎上满眼鄙夷。
“怎么的?你还要哭是吗?我在这跟你讨个说法,你这般做作矫情是要干什么?当自己是被我非礼的黄花大姑娘?想让来这看热闹的都觉得我欺负你是吗?来来来,我跟大伙说说位小道长都做了什么,他,刚才去我的茶肆听书,也不知道我那说书先生怎么招惹他了,把气撒在了茶杯上,我那上好的白玉茶杯让他捏个粉粹,然后他人扭头就走了。我现在找他来,就希望他能把杯子钱赔给我,合情合理,不过分吧?结果他竟然说自己留了钱在桌上,是让一个乞丐给把钱偷走了,还怪我自己没看住,到头来还怪我头上了,你们说说,谁有理?”
“你所作所为皆吴先生亲眼所见,这能有假?还乞丐,哪来的乞丐,你怎么不说是杯子成精自己磕碎了自己然后嫁祸于你,乞丐偷走了钱?当我是傻子糊弄?”
“我做了就是做了,没做就是没做!”
“看你道家装束,以为是个敢作敢当的人,没想到你竟然这般会狡辩,你是哪个门派的弟子?”
“凉了,不好吃。”
侏儒的嗓门一声比一声大,那小道士显然是没受过这般对待,被一连串的质问砸得反应不过来,见围观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激得他眼圈都红了,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我……”
不辩伸手将糯米球拈过,直接放进嘴里。
“呦,这不是昭成宗的宋小宗主嘛?”那人戏谑,“怎么今儿个一个人下山了,是不是昭成宗终于散派了啊?”
叶扬对美食的满心期待被不辩泼了一盆冷水,他看着自己手里的糯米球,确实是凉了,那炸得金黄酥脆的表皮,绵软甜腻的红豆馅,没了刚出锅的温度就会失去灵魂,吃起来跟大杯寺的野菜窝窝头又有什么区别?跟深夜没有解冻的外卖有什么区别?
“你捏坏我的杯子,一分钱都不赔就要走?”
又来了,又来了,哪朝哪代,无论古今,流氓撒泼都是这个套路,他们口口声声说自己是讲理之人,好像普天之下只有他们最讲理,其他人都是无理取闹似的,结果却只会强词夺理,捕风捉影地讥讽对方卖惨,好像卖惨天理不容似的。可没那么强大的内心,挨不得骂又犯了什么罪?嘴笨,不会为自己辩驳,又有什么错?歪曲事实之后还要让路人评理,评理你大爷!这种歪理他叶扬上辈子是受够了!
“我……”
小道士气逊一成,侏儒的势头就高了一仗。
叶扬听得气不打一出来,握紧了拳头。
怎么总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