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你个浓眉大眼的孙贼也是个渣男(2/2)
他家里一阵后怕。
这都是他找到我之后说的。
但哥哥失踪了。
我哼哼唧唧地喊疼,然后找个缝抱怨道:“得亏咱们家还有这种带杆儿的扫把,不然把得拿着扫地机器人给我开瓢。”
我差点没按住杜盛林。
站了一会儿我才反应过来我近两天光喝水了,饿得头昏眼花,耳鸣眼瞎。
杜盛林当然不愿意。
我们一直都在寻找齐长泽,有些信息拿到了也会互通有无。
后来杜盛林公大毕业进了当地的公安系统,哥哥出国留学读他最爱的建筑专业。
绑匪发了包裹,是保镖的一根手指和一只耳朵,那上面的血像是圣代上精心淋上的草莓酱,血腥气十足,专门往人的心中最惶恐最容易浮想联翩的地方扎刀子。
直到生活一个极大的浪头打得我晕头转向。
“他不是,”哥哥说,手下帮我擦着药,“如果不是他最后说明白了他是开玩笑的,估计现在他已经在医院了。”
“这不……出柜来着。”我含混地说。
我出了公安局的门,感觉世界与我之间升起了一道屏障,我在其中任凭如何敲打都逃离不开四周黑暗向我压迫而来的窒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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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在客厅为自己臆想出的原因而相互指责。
矫情了。
至于我爸妈啊,他们现在已经被自己“他逃跑途中会不会遇到什么不测了啊”“说不定我可怜的孩子已经不堪受辱自尽了”“有气性,是我老齐家的孩子”之类的洗脑到要给哥哥办道场让他早入轮回,来世不再受苦。
本来我一时兴起要和他一起去,结果临了拐去我的小公司处理一点事情。
8
因为有一次刑警武警联合反恐行动里差点被打成了筛子。
我觉得房间里太过安静了,就自己制造了一点响动。
我则在假期里两头坑这对小情侣的钱,为我的迷你小公司——当然只是暂时的——添一点启动资金。
“你也是……”杜盛林一惊。
有司机,有保镖,但哥哥依旧被绑架了。
绑匪那边发来了一盒录像,哥哥被强暴的录像。
我们家凑足了三百五十万。
杜盛林急得双目发红,但他是利害相关人,只能坐在警局办公室里干着急。
他最终还是抱着自己的东西,改换了督察的制服。
但杜盛林不久就被送进警务督察部门。
但是留在一线他队长就扭扭捏捏不给他派任务,不让他办案,英姿飒爽一刑警活成了办公室看门的。
我的耳朵半天才从那层屏障中挣脱出来,我听见杜盛林向我保证:“我会把我的爱人,会把你的哥哥,带回来,我一定。”
我喝了口水,出门去找杜盛林。
只能靠我了。
杜盛林扭过头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我。
这回所有人都知道绑匪是为了泄愤和报复了。
然后价码提高到了一千万。
我的肩膀上染上了滚烫的热度。
“但因为我是。”哥哥的声音极为低沉。
我知道公安尽力了。
“我这不是替你试个水嘛……”我感觉我这别出心裁的、凝结着情感的生日礼物遭了嫌弃。
绑匪宁愿在法庭上加重刑罚也不愿意说哥哥被他送到了哪里。
9
就在去寻访我们当地老建筑的路上。
绑匪打来了电话。
“这怎么……打成这样?”杜盛林凑近了一看,估计是被我背上纵横交错的伤痕骇到了。
不过他现在接触不到了。
我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流出了泪。
哥哥呼吸略显沉重,但是没说话。
杜盛林捏了捏我的脸。
“是啊,托你的福,我那两层的蛋糕被爸一扫帚打翻了。”哥哥找来药箱,解开我的衣服往我背上涂红花油。
“嗨,我这不是帮你探个底,”然后我换了一副大哥的口吻,抬起手来拍拍杜盛林的肩膀,结果疼得自己龇牙咧嘴。但我还是身残志坚地装完了一波:“所以你们两个啊,在有实力跟大家长对抗之前,隐藏好秘密吧少年。”
在高速公路的逃亡中铐住了绑匪。
“六百万,否则下会收到的是你亲儿子的。”
哥哥被绑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