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假孕小兔遇险,再软嫩可捏也不是任人欺负的!(剧情向,结尾成结高h)(5/6)
而树后藏身的母虎也化身成人形,空洞地抬头望着星空。
“阿白!”北桎笑着向远处的阿白招了招手,“快过来,我们回家。”
“哎哟哎哟,轻点,疼···”北桎趴在床上,阿白心疼地一边抽抽嗒嗒一边给他包扎伤口。
看着阿白两眼哭得通红,他失笑道,“回家了还哭,还惹我心疼呢,嗯?你老公我可是打了胜仗啊,多威风。”说着挣扎着爬起来想要给他比划一下他在战场上的飒爽英姿,结果扯到背上的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别动了,你的伤还在流血···”阿白将他按回床上,继续小心翼翼地清理。
北桎瞧着阿白磨破的手腕和脚,心里突然涌出一股说不出来的感觉。
“阿白。”
“嗯?”
“你真勇敢。”
就这一句话,让阿白瞬间耳朵到脚红得跟熟螃蟹似的。
北桎挑眉,继续逗他:“北桎,站起来,带我回家!”
阿白的脸又红了一圈,瘪了瘪嘴,说不出话来。
“乖,叫一声夫君~”尾音拖得又长又坏。
阿白猛的抬起头,又羞又急,眼泪在大眼框里打转,小耳朵扑棱扑棱的,让北桎心疼又好笑。他一把将阿白搂在怀里,心想这小东西简直让人想把他摁在怀里就是一顿亲···不,一顿肏。
他的大手揉着阿白的小肉臀,身下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立马充血起来。、
阿白也感觉到了这个变化,急切地起身,“不行,你还有伤···”话还没说完就被北桎一把压在床上,肿胀的性器隔着衣料抵在了阿白的小花穴处磨蹭。
“嗯···伤口···伤口会裂··唔···”还不等他说完,北桎就俯身吻住了他。
阿白的身体还是那么敏感,只需要一个深吻,就可以软得不成样子。
脱下裤子后,北桎分开他的腿。已经泛水的花穴诱人地一张一合,北桎轻柔地探进一根手指,缓缓推入。
“啊···”阿白温顺地分开腿,用被子遮住脸,却被北桎一把扯开,“叫出来,叫出来给我听。”说完开始模仿性器抽插起来。
“嗯···好舒服···”阿白不自觉地抬起了腰。
北桎的手指深深浅浅地抽插,一会儿在穴口轻轻磨动,一会儿又长驱直入直到深处。这一次,他竟然摸到了阿白肉肉的子宫口。
阿白惊呼一声,舒服得脚背绷得笔直。
北桎时而用指腹重重地磨着宫口,时而用指甲十分轻柔地刮着这片软肉,弄的阿白不停地扭动。
“小心肝儿,你吸得我好紧啊。”北桎抽出手指,带出一汪清澈的春水。
阿白泛着氤氲的双眼半睁着,小花穴突然变得空虚起来,他用手指磨动在穴口,低声哀求着,“要北桎哥哥进这里来···”
北桎将火热的肉棒贴在他的花穴上磨动,“叫夫君。”
内心的欲望和羞耻心互相拉扯,急的阿白不知所措,只得粘人地缠上北桎,小小的舌头一点点挑逗他的喉结,请求他的疼爱。
“不叫就不给你了。”北桎将龟头顶入小花穴,将窄小的花穴撑成薄薄的一层,小幅度磨动着,“叫不叫?”
阿白瘪了瘪嘴,眼睛里又是一包眼泪打着转。
可北桎这次铁了心要从他嘴里听到这两个字,狠心道,“你不说那我就不进去了。”说完就要把阴茎往后退去。
阿白一张小脸通红,又羞又气地将脸埋在北桎的怀里,瓮声瓮气地喊了一句,“夫君···”
“大声点,没听到。”北桎挑眉。
这下阿白真的呜一声哭了出来,一边抹眼泪一边崩溃地喊,“夫君,夫君!”
北桎挺身而入,直直到底,随即开始九浅一深地抽插起来。
“小兔子乖乖,我的小心肝儿,不哭不哭,夫君现在就好好疼你。”他将性器抽至穴口,又猛地插入,每一次抽插都变换着各种角度,全方位照顾到阿白敏感的小肉穴。
贪婪的龟头终于再次抵住了肉肉的宫口,这是阿白最喜欢的地方,每次撞击宫口都会让他不自觉地抓紧床单,全身都紧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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