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叫不叫?不叫我就干死你不叫(高h,红狐狸彩蛋)(2/5)

    果然刚吃进去一粒阿白就双眼放光,连耳朵都乖巧地抖了起来。

    始作俑者还坐在沙发上悠闲地喝着饮料,时不时点评一句,“你们家除了萝卜汁就没有别的饮料了么?”

    “是提莫西干草…”阿白抽着鼻子纠正。

    北桎将阿白放在双腿上,撩起他的额发亲了一口,“乖乖不怕,我在呢,嗯?”

    南雎虽说和北桎面相极其相似,但是两个人散发的气质却是浑然不同的,若是说北桎属于意气风发,那么南雎就是散漫无章,看什么都带着一层意味不明的笑。可那双看似懒洋洋眯起来的兽瞳,却有一种眨个眼的间隙就会扑过来把人吃掉的压迫感,阿白甚至都不敢回头看一眼。

    “小可爱你看看这个是什么?”南雎从兜里摸出来一把糖果大小的绿色玩意儿递给阿白,“叫什么提西干莫草,我在人类市场买的。”

    提莫西干草作为啮齿类最为青睐的食物,富含植物蛋白,加上其劲道的口感,是类似于人类社会中一种叫辣条的存在。

    “你怎么还随身带着这个?”北桎拿起一颗仔细看了看这东西长什么样,盘算着下山也给阿白买一些回来。

    “喂喂喂,光天化日的,注意点行不行。”南雎本来就受不了两个人腻腻歪歪的,北桎这种娘们唧唧的语气更是让他种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兔子很容易受惊,在这种情况下阿白忍住没有撒丫子就跑已经是用尽了所有理智,现在抖着身子缩在北桎怀里不敢动弹,靠在他的颈窝里回头怯生生地看着南雎。

    “没错。”

    南雎一脸“卧槽不是吧”的表情,活像听到了北桎从此改吃素一样,看向阿白的目光复杂了起来。

    “就几块??你把人家一片田都糟蹋没了那叫几块?!颗粒无收人家怎么过冬?你他妈还有没有良心!”

    “是你吓的。”北桎冷冷地陈述事实,“你嘴巴边上沾了什么东西?”

    气氛一下子僵硬起来。

    阿白腮帮子一顿。

    “你什么时候来的这片山?”

    “小美?那只垂耳兔?”南雎起了戏弄的心思,勾起嘴角说,“垂耳兔肉质不好,还是要白兔子才最好吃,肉又嫩又香,架火上烤一烤能馋哭隔壁小孩儿。”

    “哦,当然是用来做诱饵的啊。”

    “再吓他就给我滚出去。”北桎嫌恶地瞪着他,要不是阿白还挂在他身上,指不定下一秒就要冲过去咬死这个倒霉弟弟。

    阿白:QAQ…

    叫南雎进了木屋后,无论北桎好说歹说,阿白还是坚决不肯下地,执意要抱,一有放他下来的迹象就委屈得包着一包泪摇头说不要,于是北桎只得任受惊的小兔兔像只树袋熊似的挂在身上。

    “……”北桎摁住砰砰跳的额角继续问,“是不是去偷了玉米地?”

    阿白埋在他的颈窝里不说话,可是两只耳朵还是软趴趴地耷拉着。

    之后的一个小时里,从木屋的小窗往里看,就能看到一只猛虎撒了欢儿地上蹿下跳,还有一只兔子一边哭一边拉着炸毛的山霸,生怕他一个气急攻心真把自己的弟弟当脆骨嚼了,锅碗瓢盆摔了一地,场面一度失控。

    南雎抹抹嘴,是一撮红棕色的毛,随意地弹开。

    北桎心里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兔子可喜欢这东西,随便给一些就跟着走了,然后嘛,隔壁小孩就馋哭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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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对,就是那个什么西什么莫,试试,包你喜欢。”

    南雎牵起领口闻了闻。

    “那…小美呢?”阿白小声问。

    “别吓他了,”北桎抱着阿白往屋里走,“收收你那股野气,隔万八千米都能吓空一座山。”

    “哪儿有对着远道而来的亲弟弟又追又打的!!就几块玉米地瓜还不如兄弟情呢?!至于吗?!”南雎站在沙发上抗议道。

    阿白本来就紧绷的神经根本经不得逗,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南雎捧腹大笑。

    然后在北桎一副“爱喝喝不喝滚”的凝视中闭上了嘴。

    “有段时间了吧。”

    “……还有地瓜?”

    “行啦,我开个玩笑而已。”说着就要凑过去揉阿白的头,又在北桎獠牙上明晃晃的凶光中收回了手,阿白却越哭越凶。

    阿白看了看北桎,在后者点头认可后小心翼翼地接过这把干草丸。

    “对啊。”南雎大方承认。

    北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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