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叫不叫?不叫我就干死你不叫(高h,红狐狸彩蛋)(4/5)
不过他对野猪并不感兴趣,趁着北桎不注意又溜得没了影。
阿白目送着北桎的背影完全消失在山坡上,垫着脚尖又望了望,才将门拉拢准备关上,却被一只脚抵住了。
南雎将门掰开,居高临下地盯着阿白,兽瞳微眯,却不似之前那样带笑,冰冷得让人心生寒意。
阿白眼皮一跳,转身就要跑,却被南雎一把掐住了后脖子。
南雎将他提起来闻了闻,与方才漫不经心的嗓音截然不同,像是带着震怒,冷冷地问道,“你们交配过了?”
猛虎呼出的热气喷在脖颈上,仿佛尖利的獠牙也近在咫尺,随时会刺穿他的皮肤,将獠牙深深扎进跳动的血管。
阿白怕得不敢吭声,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小短腿无助地在空中扑腾起来。
南雎舔了舔明晃晃的尖牙,“我倒要看看,你和外面的莺莺燕燕有何不同。”
动物世界的法则就是以暴力说话。
北桎和大正一起,将困在陷阱里的几只野猪揍服了,并且让他们保证再也不会来这片山上糟蹋之后才将他们放走。
然而看着这个秋天就要颗粒无收的竹鼠一家人也收到了来自其他动物的关心,大家家里东拼西凑,也给他们凑了一仓足够过冬的食物,北桎也代阿白送给他们一袋胡萝卜。
看着天色还不晚,北桎向大正借了一件外套盖住尾巴和耳朵,下山去给阿白买干草丸,才发现他那倒霉弟弟不见了。
南雎是没有住处的,肯定还会赖在自己家不走。虽然叫阿白关好门窗,但显然门窗这种东西都是防君子不防小人…
坏了。
北桎狂奔回家,一路上脑子里都想着阿白哭到抽气的样子,又气又心疼,脚下生风,不一会儿就到了小木屋。
然而门被锁上了,怎么敲也没人回应。
北桎慌得手都在抖,一路上祈祷南雎别做蠢事,看到这个门锁和屋前一片混乱,心都凉了半截。
他赶紧往窗户里望去,客厅里没人,卧室的门禁禁地关闭着,仔细听还能听到阿白模糊的喊声。
他捡起一块石头绕到卧室的窗户前,正准备砸下去,突然听到阿白一声清亮的高呼。
“王炸!”说完将手里的扑克一滩。
南雎皱着眉看了看手里的牌,摇摇头。
“哈哈你又输了!”说着拿起马赛克笔在南雎脸上画了一笔。
这时两人齐齐转头,看到了窗前像自由女神似的举着一块石头的北桎。
……
“终于找到个比我厉害的扑克手了。”南雎擦了擦刚洗干净的脸,对阿白举起拳头。
阿白听了彩虹屁就屁颠屁颠地蹦过去,用拳头和他对碰了一下。
北桎额角的青筋都要跳飞出去了。
什么比他厉害的扑克手,像南雎这种走南闯北的江湖人,当年可是有着打趴一个扑克庄的战绩。
他明明看到最后南雎手里的牌比阿白的炸弹要大,却自己偷偷抽了一张出去藏在桌底。
北桎开始烦躁地甩起虎尾。
他才不在几个小时,两个人关系就变得那么好,那要是以后出去个两三天的,那这个家还能容得下他?
“你到底要赖多久?”北桎阴阳怪气的瞪着他。
“你就这么着急赶我走?我才来一天不到诶?”南雎转过头,“你说是吧阿白?”
“让南雎哥哥多留几天嘛。”阿白拱进北桎怀里瓮声瓮气地求情。
南雎……哥哥?
南雎得意地发送了一个wink。
……
“不行。”北桎斩钉截铁,“你知道兔子的性别,阿白会不方便的。”
“我很方便啊!”阿白蹭起来认真反驳。
……
“我不方便!行了这事儿没的商量,你吃完饭就给我出去。”北桎毫无感情地下达最后通告。
阿白一脸抱失落地看向南雎,后者只是笑着耸耸肩,向他挤眉弄眼,意思是说自己没关系。
当着面就眉来眼去了,这以后还得了!
北桎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阿白的屁股,随即把人扛进卧室锁上了门。
“啧啧,有这么饥渴么,我还没走呐。”南雎甩甩手,去院子里看看下午的烤鸡烤得怎么样了。
北桎恶狠狠把阿白丢到床上就开始刮他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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