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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室友说,“魅魔能够通过少量体液高效地摄取能量是因为在摄取的同时人类伴随着剧烈的精神波动,但我不确定我在吸你血的时候你的心情会是什么样子。所以如果你不想让我...你的话,我会多分几次摄取血液,尽量保障你的健康。”

    ......

    这么学术?他怎么把这玩意说得这么学术?他怎么敢把这玩意说得这么学术?

    他就一点都不害羞吗???

    这样一来满脑子绮念的不就只有我了吗??

    害羞一点啊!!不要说得像是吃一包果冻还是喝一瓶饮料那么轻松啊!!要做那种事情的可是你啊!!

    “你要不......自己慢慢想一想?反正对我来说都一样。”室友大概看出了我的纠结,贴心地开口道,“我要吃东西了,你不会想看的。去洗个澡吧,你都脏成这样了。”

    所以说别说得这么轻松啊!!

    室友终于有力气起身,把我塞进了主卧的浴室。

    我边脱衣服边无声咆哮,终于在水浇到我头上的那一刻感觉到有那么一点点不对劲。

    为什么!为什么是主卧浴室!为什么!

    27

    虽然我没有像一般的猫那样讨厌洗澡,但是洗过澡才发现尾巴湿着真的很痛苦。

    我是短发,他也是短发;我没有女朋友,他也没有女朋友,只有两个男人在的家里没有吹风机,这真是太正常了。没办法把尾巴吹干,我只好拿了条毛巾打算把尾巴搓搓擦干。

    然后我就明白为什么说猫跟尾巴是两个生物了。

    因为确实是这个道理。

    十分钟后我终于手脚并用地把尾巴捉住裹上毛巾,才搓了一下,就觉得蹿起来一股酸麻。

    我诚恳地对做实验时候所有被我拽过尾巴的小鼠和大鼠道歉。

    把尾巴擦到不滴水之后我觉得腿都软了,推开浴室门的时候室友并没有在房间里。这让我松了一口气。

    直接坐到床上的画面实在是太别扭了,我果断地坐到室友电脑椅上背对着门口,开始思考我真的很想逃避的问题。

    两种解决办法,一种可能会死,另一种在另一个角度上也算是会死。

    我在男德的边缘试探。

    “你想好了吗?”室友敲了敲门,推门进来问我,“我都无所谓的。”

    “啊,我还是……”我转过头去,室友已经恢复了平时的精神,手上拿着一片医用的手术刀刀片。

    不是。

    他怎么就知道我要选什么了?他无所谓怎么就觉得我有所谓了?

    虽然这个角度很奇怪,很新颖,但归根结底这是男人的面子问题。

    “我还是,对我自己,就是,有点下不去手。”

    妈的,你无所谓,那我也无所谓。算来算去我也不吃亏。

    他顿了顿,从善如流地蹲在了我面前。

    28

    我之前讲过,我室友,就,挺好看。

    他大概也去冲了个澡,头发还有点湿漉漉的。平时我看他要微微抬起一点头,所以这是我第一次从这个角度看他。他鼻子蛮挺的,额头光洁又饱满。眼睛垂着,平时有点冷淡的表情被藏起来,显得有些乖顺的样子。

    “不是。”虽然之前狠话在心里放了,但他真的这样蹲在我腿间我还是紧张得发颤,“就,就这么开始?”

    “啊,对啊。”他自然而然地答道,手放在我膝盖上,把我的两条腿分开。

    我现在很后悔,但我勃起了。

    室友把我的裤子褪下来,隔着一层内裤轻吮着我的性器。直到内裤变得半透明,才抬着我的腿脱下内裤。内裤一半还挂在我的另一条腿上,我的两条腿还架在电脑椅的扶手上,但他已经开始继续了。

    室友一手按着我的腿根,另一手则握住我的阴茎。我看见我毛还没全干的尾巴已经轻车熟路地卷到了他的胳膊上。他伸出舌头从最顶端开始一直舔到根部,又含住精囊,舌头在表面打转。

    要不是他按着我我可能已经爽到飞起了。实际上我也已经有半个屁股都悬在椅子外面。

    “白麓,我……”我说得有点艰难。

    “?”他吐出了含着的精囊抬起头看我,脸颊几乎贴在我的阴茎上,舌尖伸出一点,还牵着涎液拉出的细长的丝。

    我觉得我全身上下都充血,只有大脑供血不足。

    “我要掉下去了……”我偏过头去不敢看他,“而且,我——”

    他愣了一下。

    我不知道他懂没懂我的意思,但我真的要往下滑了。

    室友在我就快要从椅子上滑下去的那一刻捏住了我的屁股,我没有顺着这个劲儿坐到他脸上,但我只有后背贴在了椅子上,一侧屁股顺着动作被他掰开,异样而陌生的感觉顺着尾巴骨蹿到天灵盖。而恰巧这个时候室友含住了我的阴茎,他的牙齿被柔软的嘴唇包裹着,舌头抵住龟头,舌尖狠狠勾过顶端的缝隙。

    我是处男,我没有接受过专业的训练,无论遇到什么事呢,我都会受到刺激,没有能忍住的时候。

    不知道有没有耗时十分钟,我射了。而此时我的手还在寻找借力点,因此我毫无掩饰地叫出了声。

    啊,我日,我他妈还能叫出这动静,真有你的啊路航。

    熟悉的酸麻感从尾巴骨的地方传来,我的尾巴还没有消失。室友捏着我的尾巴根轻轻屡了两下,我睁开眼,看到的恰巧是他舔干净嘴角的精液。

    “还不行。”他轻描淡写地解释道。

    室友稍微站起来,松开了捏着我屁股的手,我的屁股就抵到了他肚子上。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握住我的脚腕把腿缠在他自己腰上,一手托在下面,另一手扶着我的背把我抱了起来。

    那一兜子魔鬼的碎块真的不是盖的,室友现在真的精神焕发我操,腰不酸了,腿不疼了,胳膊不抖了,抱一个成年男人半口都不带喘的。

    “我们再来一次,好吗?”他把我放在床上的时候撑在我身上这样问道。

    但这根本不算问。

    因为我来不及回答,他就已经开始行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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