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2/2)

    待到双眸完全睁开，苏玄清也看清了此人的相貌，和自己一模一样。

    殿中人身着白衣道袍，上缀仙鹤，无风自动。

    屋中有一人跨坐在木马上，随着木马的晃动起起伏伏。马背上有一根粗大的棒状物，尽数没入那人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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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颤抖着，缓缓睁眼。随着那人动作，面目也渐渐清晰。

    苏玄清很疲惫，这一觉睡得极久。他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他同样看不清白衣道人的脸，只能看到猩红血渍爬上白衣道人的衣角，污染了素雅纯白的道袍。

    他继续飞着，来到一间小屋。

    虽不见慕雪衣身影，但苏玄清知道自己还是被他所囚禁着。

    怀中人顿时安静下来，沉沉睡去。那睫毛浓黑纤长，却盖不住眼底一片青色。

    摇摇头，苏玄清驱散脑中人影。他坐在床上，看着熟悉的金链发呆。觉得自己好像曾经逃离，又好像从未逃开过。

    他同样看不清此人的脸，只能看到紧闭着的双眼。

    钝痛一点一点消失，记忆飘散，诸多身影也渐渐模糊，却有一个人影越发清晰。

    高挺的腹部裂开，清透的羊水混着暗红的血液汩汩涌出，带出一个蜷缩着的婴儿。

    那人一袭红衣似血，桃花眼顾盼流转，嘴角一贯勾着，三分笑意七分邪气。

    “不...”他惊呼出声，却从腰际窜出快感，一波一波涌上来，将他溺死于无边无际的情欲中。

    “苏道长，你都自身难保了，就莫要再去为他人操心了吧？”慕雪衣轻轻移动抱着苏玄清后背的手臂，伸出手指，按在苏玄清后颈。

    他飞入屹立于山巅的巍峨道观，这里终年云雾缭绕，霜雪连绵。

    有侍卫抽出剑，直插入林夫人腹部，他手腕扭动一圈，带动剑身在林夫人体内搅动一圈，又将剑拔了出来。

    “不，老爷，我不去...”一直沉默着的林夫人哭喊出声，不肯起身。

    冗长的梦境勾起最深刻的记忆，过往种种浮现在眼前，恍若隔世。

    “啊...”林夫人痛呼出声，跪倒在地，浓稠的鲜血从伤口涌出，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正觉疑惑之时，苏玄清突然觉得眼前一片漆黑，身下酥麻疼痛。

    他看不清殿中人的脸，只能看到那一双眼眸，璀璨夺目，如缀星辰。目光幽深静寂，无喜无悲。

    他急急睁眼，却看到自己赤身裸体，跨坐于木马之上，随着木马上下摇动，有巨物在自己身下进出。

    佩剑出鞘，闪过凛凛锋芒，在女子腹部轻轻划过。

    抬起手，苏玄清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女子体温尚在，胸膛却没有起伏。她腹部高挺，有东西在肚内蠕动。

    大殿庄严肃穆，只有低沉的诵道之声。

    地上躺着一名女子，脸色苍白，嘴角溢出血污。

    “你...”林少轩被慕雪衣一句话顶得哑口无言。

    听到林夫人的惨叫声，苏玄清如梦初醒，挣扎着要离开慕雪衣怀里。

    白衣道人蹲下，将婴儿小心翼翼地抱在怀中。

    “别废话了，”慕雪衣不耐烦道：“林盟主不要妄想拖延时间了，这地方，找到天黑你手下也未必找得到。林盟主，林夫人，请吧？”

    脑子里似有无数双小手，撕扯拉拽着神经，带来钝痛。

    梦里他无拘无束，是一只随风飞舞的蝴蝶。

    “慕教主，”林少轩隐忍道：“内子胆小，还怀着身孕，不便远行。还望慕教主手下留情。”

    那人身上只着了件轻薄到几乎透明的纱衣，随着动作滑落到手肘，勉强遮住腰身，下摆飘扬着，不时露出莹白的双丘。

    他又飞起，来到一处幽暗阴沉的地牢。

    “夫人！”林少轩目眦欲裂，就要反抗。早有准备的侍卫一记手刀砍向林少轩后颈，将人劈晕在地，装入麻袋。

    “不去便不去吧，”慕雪衣意外地好说话：“林夫人，那你就留在这里吧。”说罢慕雪衣使了个眼色。

    有声音响起，带着慵懒诱惑：“苏道长现在可以把眼睛睁开了吗？”

    猛地惊醒，苏玄清只见得自己身上依旧是一身轻薄纱衣。手腕脚腕缠绕着金链，将苏玄清束于床上。

    一白衣道人站在一旁，沉默良久，终于下定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