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2/2)

    乳环取下，苏玄清已是痛得脸色发白。耳畔苏久安的哭喊声又使他的心揪成一团。

    很快药物便起了效果。苏玄清因着慕雪衣的掠夺，呼吸紊乱起来，眼皮也开始颤动。

    “合欢教教主慕雪衣。”慕雪衣笑意不变。

    听着苏玄清呼吸渐渐急促，慕雪衣突然用力，将乳环拔了出来。

    仔细地为苏玄清整理衣服，慕雪衣轻声说：“苏道长，你若是死了，那苏久安必定会找我报仇，最后我们兄弟自相残杀，难道是苏道长你乐见的吗？”

    待慕雪衣消失许久，苏久安才挣脱了穴位。他急忙跑到苏玄清身边，看着苏玄清苍白的脸色，扑簌簌落下泪来：“师父...”

    慕雪衣没答话，他一把扯开苏玄清的衣襟，露出大半瘦削的胸膛。还没等苏玄清反应，又低下头含住一颗红蕊。

    慕雪衣放下苏玄清，使他靠坐在榻上。自己缓步走到苏久安面前，慢条斯理地点了苏久安的穴，解开他的绳子。

    待苏玄清看清眼前人时，心底微微松了口气——还好，只是个梦境，久安不在这里。

    看着近在咫尺的师父，苏久安却无法挣脱身上的束缚，他气急攻心，眼睛都发红。

    苏久安只能看到自己的师父被一个红衣男子挟持着，生死未明。他双眼发红，大声喊道：“师父！”

    苏久安不能动弹，含着泪大喊：“你是谁！”

    纤长的睫毛颤了颤，终是向上张开来，露出一双掺着雾气的迷茫黑眸。

    远处枫树枝头，静静坐着一抹红衣身影。他默默地看着苏玄清师徒的身影渐渐变小，直至消失不见。唇边漾开一抹孤寂的笑容，嘴里似告别般低声说着：“再见，苏玄清...我们可还会再见？”

    “师父——”

    说完慕雪衣招了招手，侍卫会意，开门将苏久安放了进去。

    “我一定会为师父报仇！”苏久安咬牙切齿道。

    他毕竟只是个十岁大的孩子，平日里又有苏玄清呵护，何时受过这种折磨，只嘴里喊着师父，眼里蓄满了泪水。

    听得慕雪衣的话，苏玄清心中一阵无力感袭来，哑着嗓子道：“慕雪衣，你又想如何？久安可是你的亲弟弟...”

    “静候阁下。”慕雪衣微微颔首。说罢转身离去，未再流连。

    药丸喂了进去，慕雪衣却还不知足。舌尖继续在苏玄清唇里肆虐，一寸一寸摩擦过苏玄清口腔内柔软的嫩肉。

    正沉睡在自己安详的梦境里的苏玄清，忽然听得一个撕心裂肺的喊声传来。

    苏玄清猛地一颤，慕雪衣忙松开了他的唇。

    锋利的细针上还带着些许皮肉，苏玄清小巧的乳尖冒出一颗殷红的血珠，颤巍巍挂着。慕雪衣伸出舌，怜惜地舔走血迹。

    怀里人浑身一颤，敏感的身子涌上一股快感。他本欲反抗，只是躺了许久，也无甚力气。

    “是，师父。”苏久安抹了一把泪，小心翼翼地扶起苏玄清，师徒二人慢慢走出房门，往山下去。

    在心底叹了口气，苏玄清终究还是不忍小徒弟孤身一人。他尽力挣脱从身体深处涌上的疲惫感，不让自己再次堕入梦境。

    “苏道长，”慕雪衣像知道他心中所想一样，凑到他耳畔，轻声道：“不是梦境，你的徒儿苏久安，此刻正在门外，被侍卫看管着。”

    “唔——”娇嫩的地方传来剧痛，苏玄清一声闷哼，额头无力地垂下。

    “久安...”苏玄清吃力地抬起手，摸摸苏久安的头顶：“扶我起来，我们回道观去。”

    一双桃花眼眯起，殷红嘴角勾起笑意：“是本座折辱的你师父，你可要记清本座的脸。”

    这个声音，好像是久安的声音...

    看到苏玄清的反应，慕雪衣心里又喜又气。喜的是苏玄清终于清醒过来，气的是人都没睁眼，就念叨别人的名字。

    灵活的舌头舔舐吸弄着苏玄清胸前的小粒，慕雪衣一只手也凑上去揉捏另一颗。

    只见得怀中人眼睛还未睁开，嘴里就沙哑地吐出两个字：“久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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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久安不知其中发生何事，只听得自己师父痛苦的低哼。看样子这个红衣男人正在折磨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