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勇气(2/2)

    他继续解释，“这边需要引荐。”

    封扬见他还低着头一言不发，笑笑，“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帮你介绍，我人缘还是不错的。”

    比较像？比较像什么？像是要去下边的人，还是像…一个sub?这个模棱两可说法让江照接受不能。他随随便便的语气中若有若无的隐喻让他有些不快。不过江照不是个会把不喜欢挂在嘴边的人，但他又转念一想，或许是同性相吸？他也是个sub？如果这样的话也说得通。

    前边的人停下来，一脸好笑的转过头来看江照。

    江照觉得有些过意不去，这种不礼貌的揣测有些过分，他抬头想道歉，却在对上封扬眼神的那刻停止。封扬只是站在那里，眉目里多的是笑意，周身却满满的压迫感。江照像是重新遇到了一个封扬，成为了在他面前的一个渺小的江照。

    但江照内心仍然巨震，整个身子都在轻微的颤抖。他也理解不能他现在的心情，这种...既兴奋又紧张的情绪，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你是个sub吗？”话一出口江照恨不得撕了自己的嘴，话不过脑子，说什么不好，非挑着个说？

    “你…”江照清咳了一下，“您…可以吗？”

    “意思是你需要一个主人。”男人起身结了账，回头看向江照，“要不要随我下去看看？”

    对面的男人好像被逗笑了，“请别生气，我只是询问一下你应该是下边的客人吧？”

    江照心脏怦怦跳个不停，男人的话说的平淡，却在他耳边回响。

    “我叫江照。”江照也不知他说的真假，只是勉为其难接受了这个说法。“你怎么知道我要到…下边？”

    所有的话都像是堆在喉咙里，呼吸都在一瞬间屏住——他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对面的男人低声笑笑，抬眼却有些轻佻地看他，“不会喝酒......吗？”只见他起身，往江照前靠过来，一股独特的香水味弥散在他耳边。江照一时有些慌张，他连忙退了一步，刚想开口责问，却又意识到他的问题。

    男人从他手中接过酒杯，抿了一口，“味道明明不错的，你可以尝尝。”

    江照越发觉得这个人一直在耍他，不表明来意，却又拉拉扯扯。再说自己不会喝酒和身上有酒味有没有什么特定的关系。他自己无意的承认让他有些生气，话再重复了一遍，“不好意思，我不会喝酒。”

    下边的客人？江照一愣，脱口而出，“什么意思？”

    江照脸色火烧起来，他低头，“身上的酒味是为了...”壮胆，这种话他才说不出口。

    倒是封扬一只手抱胸，一只手摸了摸下巴，做思考状，“嗯...这个发言有些许危险。”此时的封扬像是撤了架子，又回到了刚刚江照所认识的状态。

    说出这句话，是江照第二次鼓起勇气所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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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照慢慢跟在他身后，边走边打量起眼前的人来。个子比他高一点点，一身衣服倒是穿的随便，简单的白T加条牛仔裤，年纪大概和自己相仿。但听声音来倒是普通，也没什么架子气势。大概也是一个m，或者可s可m？江照没走几步就神游天外。

    “你可以叫我封扬，如果下次来在前台打招呼我的名字就可以。”

    封扬摆摆手，语气中多多少少带点奇怪的意味，“或许看起来比较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