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2/2)

    “别老是那么心慈手软。”齐寓木把手放在卫茑肩膀上，像条毒蛇一样贴在他的后背，“药效很短的。”他的手摸着卫茑的小腹下滑，捧起来了他的性器，让圆润的前端对准了湿漉漉充满润滑液的小小入口：“有些东西，松了手就不会再有了。”

    余栎从表情从茫然到吃惊，又了然下来：“你担心我因为这个离开你吗？我不会因为这种理由的，这不是会让我不喜欢你的地方，感情应该是更加严肃的东西，没有那么轻飘飘，如果你担心的话，我们认真聊一聊好吗？不要这样对我这是不对的。”

    “放开我”余栎哭了起来，“怎么了为什么？我惹你不高兴了吗？对不起放开我”他小声抽泣着拉扯绑在床头的丝带，即使质地如此柔软，却纹丝不动勒进皮肉里留下红痕，眼泪从眼角溢出再流入鬓角，消失在散落床单的发丝之中。

    余栎很紧张，他在试图说服他，被绑着的双手不再挣扎，但不安地攥了起来，短短的指甲刺进手心，疼痛给忍不住就要昏沉沉的大脑带来片刻清醒。

    太奇怪了，昨天他们还接了一个吻，那时的烟花很漂亮，他在想他们的未来，因为说出了心里话害羞又高兴。

    不是，不是只有这个。卫茑想，他见不得人的东西太多了，能行走在阳光下的只有一层壳，余栎很快就会发现壳里真正藏着的东西，然后逃得远远的。他要是逃走了，他该怎么办？那边是干净的，被太阳照射的地方，像他这样的人，只要往那边迈出一步，说不定就会融化成一滩污秽的黑泥，要是他逃走了，他怎么伸出手抓住他？

    余栎骤然尖叫起来：“卫茑！放开我！你放过我！求你了让我走吧松开！”勉强撑起来的镇定荡然无存，余栎的眼泪把脸上弄得一塌糊涂，睫毛都湿漉漉挂满了水珠，丝带在一下一下的挣扎中把手腕勒出血痕，皮下出血点在苍白皮肤上连成一片。

    卫茑的三根手指已经塞满了余栎的后穴，指尖的老茧刮搔从未遭遇此事的处子之地，空掉的润滑液瓶倒在地上，余栎的身体里湿得就像是自发出了水似的，因为内部的摩擦与刺激渐渐发起热来，火烧火燎说不清是痛还是什么，仿佛腹中钻入了火种。

    今天他像牲畜一样被绑在床上，昨天亲他的人甚至都不跟他说话，他了解过同性之间该如何做爱，但不应该是这样，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他的身体已经被擅自打开，这像是一场强奸，没有人在乎他的意愿。

    卫茑似乎并不担心余栎是否会挣脱，他用指尖刮掉余栎眼角残余的泪水，仿佛是在对他呓语一般：“不要离开我。”

    齐寓木打破了这场僵持，抱着瓶瓶罐罐从门外走了进来：“我还剩几瓶药，你这儿什么都没有啊”看见已经醒过来的余栎笑眯眯打个招呼：“呦，小朋友，别害怕，这些药能让你一点都不痛，还很舒服。”

    卫茑跪在余栎身体上方脱掉衣服，抬起一边脚拉着裤腿将裤子扔到地上，“看着我。”卫茑轻声要求，左手拢住性器上提，右手用两指分开本该是光洁会阴的地方出现的那条裂缝，让余栎仔细观察女阴的形状。

    不知道是不是刚刚那口气体的原因，余栎觉得两只耳朵发烫起来，烧得他脸颊都绯红一片，莫名的亢奋积在心里，身体却与之相反的发软，侵入体内的异物感不再那么强烈到难以忽视，反而有微弱的快感若有若无从被摩擦到的内壁传来，他张开了嘴像渴水的鱼一样喘息，呼出的滚烫气体热得鼻头冒出细密汗珠。

    齐寓木拧开其中一个瓶子的盖子在余栎鼻下晃了晃，余栎猝不及防被刺激性的气味呛了一下，侧过头躲开瓶子咳嗽起来，齐寓木把手伸到余栎腿间摸了摸，“太紧了，再多用点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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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栎拼命摇头：“不会我不会的你不想让我去爬山吗？对不起我太轻浮了重要的事情应该好好考虑，我知道错了可以放开我吗？”余栎哀求着看他：“不要这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