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2/2)
父母对于他突然回家感到很意外,但余母也挺高兴,余栎只说自己是包在逛街时丢了,回来办身份证,余母一边抱怨他的粗心一边让余父拉着他去拍照补办。
余栎什么都不想干,什么都不想说,不想见任何人,他只想关上自己的房门,然后躺在床底下,静静地蜷缩起来。
余栎所有的财物和行李都在原先的住处,他再也不想回那里了,眼下也懒得想要补办哪些证件,想回家的心前所未有强烈,好在宿舍还有几件他留下的衣服,他跟相熟的室友借了点钱包了辆黑面包车送他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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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余栎茫然摇摇头,那张脸的眉毛立刻竖了起来,她的眼睛比起常人有种说不出的亮,像两团凶巴巴的小火苗,说话的语气也凶巴巴的:“那你为什么在这儿!”
但春节还没有过去,来家里的亲朋好友络绎不绝,余栎只能在招待客人之余见缝插针躲回房间,拉上窗帘钻进自己的衣柜里,坐在黑暗之中发呆。
“你是不是戚诞的新养子,在这儿干嘛?”突然听到女性的声音,余栎才发现在两个西装男中间的那一大团毯子间还有个人,看起来就怕冷得不得了的样子,只露出一张脸皱着眉看他。
骗子。
冬天的皮肉被冻得格外脆弱,他脚上被划了好多小口子,因为太冷连痛也麻木了,每次路上有车经过时他都躲在路边的风景树后害怕是那两个人。一辆黑色轿车恰恰停在他藏身的树丛旁,余栎连呼吸都屏住了。两个黑色西装的男人从车上下来径直往他这边来,余栎抓紧了胸口的衣服,知道自己必定是跑不过他们的,他还是徒劳地从自己的藏身处暴露出来往山下跑,被人立马从身后追上来制服,头朝下扛在肩上往车边走。
余栎觉得自己实在太倒霉了,使劲拉扯扛着自己的西装男的衣服:“放开我!”对方钳制他的抗议就像对待一只鸡崽那么容易,箍住他的双臂塞进车里,迎面而来的暖气让余栎被寒冷封冻的痛觉苏醒过来,恨不得在柔软的地毯上蜷成一团等着这阵疼痛过去。
“他们把我关在这儿的”
可想到卫茑的吻,他又难过起来。
这地方很偏,一大片私家住宅连在一起,很像是山上的别墅区,这种地方也不会有出租车来拉客。只有一条大路直通山下,余栎生怕自己又被抓到,遮遮掩掩走在路边,他只穿了单衣单裤,连鞋都没有,头也晕身上也痛,从小到大没有受过这么大的罪,眼泪汪在眼眶里打转,因为急着逃走憋着不敢哭出来。
对方闻言立马一脸厌恶,“老东西还学会强抢了。”她对着其中一个西装男抬了抬下巴,“给他包下伤口。”
他想了很久,只能得出结论卫茑和齐寓木本来就是一对,他们想找找刺激,或者是多人性爱爱好者,所以骗了他来加入他们。
余栎的伤口被处理得干干净净,看起来高大魁梧的男人甚至还用白纱布给他打了个蝴蝶结,然后找了一双毛茸茸的小兔拖鞋给他,余栎缩在座椅里按摩自己麻了的脚指头,不知道这是何方神圣,稀里糊涂被问清楚住址然后送回了学校,裹在一大堆毯子里的女子听到他是个学生时眉毛皱得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