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2/2)
卫茑把他抱了起来,性器脱离穴口把红艳艳的一圈皮肉扯得稍微鼓起来,然后恋恋不舍回到原处,精液从入口流出来滴在卫茑的裤子上。卫茑按着余栎的头趴在自己肩膀上,他含住齐寓木还没尽兴过的性器熟练舔弄,舌尖快速勾挑冠状沟和底下的肉筋,喉咙吸住龟头吞咽,几下就裹得齐寓木射了精,腥浓的白色精液射了他满嘴。
他的声音听起来冷静而克制,手下的力道却完全不松,按紧了余栎的后脑勺把性器插进他喉咙里磨得火辣辣疼痛,甚至还礼貌地轻笑了一声,和余栎的母亲解释自己是他的朋友,余栎暂时不在,代替他接个电话。
余栎被搅得小腹里抽痛起来,他声音愈来愈低,额头抵在搭在卫茑腿上的手臂里轻声回答余母,好不容易挂断电话,疼得他嘴唇都已经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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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寓木两手掐住了他的腰,食指再往上能碰到肋骨,拇指再往下能碰到胯骨,只有中间这柔软的一段腰身,用力大了似乎能碰到里面的内脏。他握着这一段腰,性器顶到无法更深入的程度,阴部紧紧贴在股沟之中,阴毛沾满了粘稠的液体,乱七八糟地趴着,性器很慢很慢地磨着手下摸到地方里的内脏的一部分。
卫茑解开了他的手铐,余栎立马紧紧搂住他脖子,他浑身都冰冷且颤个不停,有热帖的吻落在他脸上唇上,烫得他被火灼伤般疼痛,带着热度的性器再次回到他体内,他丝毫没有被温暖,却烧得他将要穿肠烂肚。
不知道哪里传来了震动声,卫茑从余栎堆叠在一旁的衣服里找出手机,来电显示人的备注是“妈”。余栎想起自己出来的原因,手忙脚乱要去抢,卫茑突然捏着他的下巴将性器捅进他嘴里,同时滑到了接听,“您好。”
余栎只能顺着齐寓木开了头的谎言编下去:“没事嗯只是突然胃不舒服嗯”
卫茑这次没直接咽下,带着精液的腥味去跟余栎接吻,舌根压着舌根将浓稠的液体倒灌过去,逼着他不情不愿地下咽。
余栎木然任由卫茑把他衣服穿好,抱着他站起来,余栎侧过脸藏进他怀里,外面的路边不知何时停了辆车,司机下车拉开了门,卫茑抱着余栎坐进后座,余栎的脸挨着软软的大衣内里,五脏六腑仿佛被自己呼出的寒气冻伤,心尖冻得发疼。
余栎怔怔看着卫茑,今天天气不好,隔间里尤其光线黯淡,卫茑和齐寓木背光并肩而立,被泪水模糊的眼睛一时之间竟分不清谁是谁。
他不适应同性之间的做爱,一两次还勉强能忍受,多余的卖弄技巧到了他身上就只是折磨,柔肠寸断此时大概要取它的字面意思,余栎只觉得齐寓木是想把他的肠子顶破出洞来。被过度摩擦的肛口也有点红肿,细小的白色泡沫堆积在交合处,余栎两股战战,膝盖差点滑跪在地上。
眼泪流到脸上后变得冷下来,余栎轻轻抽泣了几下后回答门外的人:“没谢谢你,我只是有点不舒服。”
卫茑倒没强迫余栎去舔自己,只是将两根手指探入他嘴里,夹住舌尖像逗弄宠物一样,轻按他舌根往会厌处试探,余栎的涎水流了他满手,被卫茑弄得几欲干呕,因为生理原因眼角沁出细小泪珠。
余栎的身体被转了个方向,齐寓木还带着他唾液的性器捅进了残余卫茑体液的肠道,余栎不得不趴在卫茑腿上稳住自己,好不至于被身后的撞击弄得跪在这里肮脏的地面上,无可避免地,他的脸蛋挨上了卫茑刚在他体内发泄过的性器。余栎的脸很软,还有一点婴儿肥,被卫茑的性器压出一个浅浅凹陷,随着身体的摇晃那点软软肉蹭来蹭去,马眼分泌出的清液涂在他脸颊上。
余栎拉扯头顶手铐,坚硬冷铁在手腕磨出一圈红痕,门外有人敲门:“里面有人吗?你需要帮助吗?”
齐寓木把手机贴到余栎耳边,卫茑拔出性器,水声细微而清晰,余栎喉咙里难受,忍住了咳嗽细声细气跟余母解释,落在余母耳中愈发觉得他是因为身体不适,十分焦急与担心。
站在余栎身后进攻的齐寓木伸手接过手机,“伯母您好,我们是余栎的朋友,路上碰到他好像身体不太舒服,陪他在医院做检查,啊,正好,余栎回来了,让他跟您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