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我在这儿，我在这儿。(2/2)

    “崽！崽你再考虑一下！我……”余栎冷酷无情地按了挂断键把手机扣在桌面上。

    对方一再跟他道歉，并表示要赔偿，余栎摆手示意不用，看着对方穿上衣服，掏出一张名片给他，“您有事的话可以找我。”

    他板着脸看地上的碎片，油乎乎的手抓饼糊在地上哈出一小块水雾，对方一边道歉一边把碎片和食物都捡起来扔进垃圾桶，又要去擦地板上的油，被余栎拉住了，“不用了，昨天晚上你醉倒在我家门口，我怕你冻死。”他指了指阳台，“你的衣服我晾起来了，穿上走吧。”

    他在温开水里掺了蜂蜜，把床上的醉鬼扶起来喂了半杯，一大半都洒在了对方胸前，余栎把他的上衣脱下来用衣撑挂在阳台上，对他上半身数不尽的吻痕和牙印感叹了一句女朋友真辣。

    余栎端着盘子出了厨房，猝不及防被勒住脖子按在地上，白瓷的盘子落在地上碎成几瓣，一道黑影翻身骑在他腰间，一道冰凉贴上脖颈皮肤，寒意令余栎下意识缩了一下，对方居高临下看着他，“你是谁？”

    余栎又给他喂了几次蜂蜜水，担心没有清醒意识的人尿在他的床上，每次只敢让他湿湿唇。

    对方露出痛苦的表情，低低的重复着两个字，“yu……mu……”声音压抑着喘不过气一般，余栎下意识拍拍他的背，被一把攥住了手腕，把他吓了一跳，坏了，这是要发酒疯了。

    余栎接过来看了一眼，只写了个名字和手机号，别的什么介绍都没有。他随手放在茶几上，“那么，卫茑先生，再见。”再也不要见到了，权当是一次不愉快的助人为乐。

    “大晚上的太麻烦了，我一个大男人还能怕一个酒鬼？好了好了挂了，我要去做作业了。”

    “哎，等一下，注意安全啊，哪来的酒鬼你就往家带，不如叫警察叔叔帮忙带他去醒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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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渐渐放松下来，余栎趁机解救出自己被箍出一圈红痕的手腕。

    对方尴尬的愣了一下，移开他脖子上的薄刃，余栎一看更生气了，妈的，还是顺的他放在桌上的水果刀，对方把他从地上拉起来，“不好意思，我还以为……”似乎是纠结了一下措辞，却没有继续解释。

    余栎大为恼火，虽然落在劣势，但他火气十足的回呛，“房主！”

    半夜里余栎起床看了好几次，也不知道究竟喝了多少酒，对方一直睡得很沉，他每次都要摸摸对方还有呼吸没有，生怕早上起来一摸凉了。

    余栎审视这个清醒了的醉鬼，看起来人模狗样的，昨晚死狗一样睡在别人门前，现在还威胁房主，呵。

    睡前余栎考虑要不要安全起见把这个酒鬼绑起来，不过人绑久了好像会因为血液不流通截肢，他把自己的值钱东西都搬到了卧室里，反锁了房门又在门后放了把椅子，裹在被子里依然有些惴惴不安。

    这之后又没了动静，只是攥着他的手，余栎怎么挣都挣不开，只好小声哄他，“我在这儿，我在这儿。”

    这样折腾了一晚上，余栎自己也没睡好，一大早顶着两个黑眼圈和鸡窝头在厨房熬粥，还煎了两个手抓饼，他很喜欢煎鸡蛋，但是讨厌吃，逮着机会往手抓饼里夹了两个，等一下都给那个麻烦了他一晚上的醉鬼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