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2/2)
今日种种,都是他的罪,恶人自有,恶人磨。
那男人要他租校服穿,说明天晚上玩。
兄弟,现在推销校服这么骚吗,老鸭子的钱都赚?
不光是调班,他托了其他男模的关系,在同事朋友的店里接活,出差三天,晚上能有个地方待。宋睿雪坐在吧台边,酒保给他接了杯白水,宋睿雪道谢后喝了一口,酒保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在他的杯子上横了一支烟。
坐上大巴车,宋睿雪给宋长宁发消息说来找他,心想,宁宁是无辜的呀。车辆飞速行驶,道路两侧景物糊成色泽混沌的一片,宋睿雪摘下眼镜小憩。在他老婆的角度,宋长宁也许不无辜,那是他哄她生的孩子,体内还流着一半仇人的血。
男人安抚宋睿雪说,租到了会转账给他,宋睿雪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将谈话继续下去,可他在这里生意惨淡,一晚上都没人拿他的烟,朋友给他赚钱的机会,他也得让朋友吃点抽成不是?
看起来年纪三十出头的男子给宋睿雪点了杯酒,手机上备好了二维码:“微信详谈。”
宋睿雪撑着头了睡会,迫切希望今晚能开张,他想睡大床房。趴在吧台上睡容易晕,宋睿雪转过高脚凳,想试试仰头睡什么效果,忽然被人一搂后腰抱起来,宋睿雪的手挂到那人的领口上,情况不对他随时开打。
宋睿雪惊醒,微信上宋长宁回他:不用了。
我在车上呢,晚上想去哪里吃饭?宋睿雪笨拙地在语句后添了个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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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要儿子吗?好,我把他畸形着给你。
校、校服?宋睿雪的手掏进衣服抵住那男子的胸肌:“兄弟,要玩得先给钱啊。”
宋睿雪微信问宋长宁什么时候回来住,好几天了,宋长宁也不回个消息。省会近期要办一场面向社会人员的招聘会,出差任务未经询问就被领导扣到了宋睿雪这个“出差专业户”的头上。原先为了逃避家庭责任,宋睿雪抢着出差,可他现在做夜场兼职呢啊。
“哥,校服Play玩吗?”是刚才那个蹦迪男,他的指节轻扫过宋睿雪的脸。
这是什么,鸭子用的暗号?宋睿雪老脸一红,背过身去看远处舞池中蹦迪的人群,灯光正轮到几束乱扫的明亮白色圆斑,照出舞池中跳得最野的男人的脸,长得倒是有一股儒雅书卷气。
多买点好吃的。宋睿雪给宋长宁转钱,宋长宁没收,可能还没看到消息吧。
宋长宁说:同学聚餐。
原先他那么明目张胆地跑路,他老婆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他有问题,娱乐圈这种东西可多了去了。单看他老婆婚后办的事是挺作妖的,可若说这是罚他呢?
宋睿雪看了下出差地点,省会?去!宋长宁不愿意回来,那他找人家去。宋睿雪找夜场的同事调班,把时间换出来。
指条明路,在哪租?宋睿雪发出消息,继续睡觉。
戎决张开嘴,宋睿雪怕戎决要点一句,“你我究竟是什么关系”。“不用。”戎决抹了抹脸,“中午吃什么?”
宋睿雪主张提前到会场踩点,为的是在被大公司预定得七七八八的摊位中撕个好点的地方。做完准备工作,同行的同事借住亲戚家,宋睿雪拉起行李箱进了一家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