谴责(2/2)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我不会再有了。”宋睿雪无比颓废，“我是同性恋。”

    “这天洗车合适……”宋睿雪正说着，两人到地方了，“……谢谢，你走吧。”

    戎决有些不好意思：“我们……狱里定期有职业技能培训。”

    他不是为了谁，他为的是他自己，做不到极致，便也不要受良心的谴责。

    “不错不错，活学活用。”宋睿雪连忙鼓励他。

    宋睿雪脑袋犯沉，闷声说：“你也是。”

    “那边也没什么能躲雨的地方啊，先过去吧，没准车就来了？”再过马路时，戎决不经意扯了一下宋睿雪的衣角，宋睿雪低下头偷看，才注意到是袖扣挂住了。

    “你儿子现在是……高一？”林慕雨理了下长发，今天她戴了一个亚克力的半花型发夹。

    “还差得远呢。”宋睿雪摇摇头。

    宋睿雪把头埋进臂弯里，感觉他要告别这份工作了，但那又怎样，他在夜场转全职，不仅老板欢迎，赚的钱不知能翻多少倍，这世道就是笑贫不笑娼。

    一场对话匆匆结束，宋睿雪头痛欲裂，心里却轻松多了，亦如他很小的时候把这个消息带给他爸，直抒胸臆，才不去纠结他爸会不会把他一棍子打死。

    雨下得小了点，戎决撑伞送宋睿雪到车站，皮鞋沾水，泥点溅到宋睿雪的裤子上：“对不起。”

    “高三。”宋睿雪搓了搓手背，皮肤变白之后，无名指上的戒指印淡得快要消失了。

    “还想怎么样呀。”林慕雨拟着宋睿雪先前的口吻说，“说不定无聊的时候你还会想再有个新家之类的，男人不都是这样吗？”

    “那快‘解放’了，上了大学省心不少。”林慕雨的套话听得宋睿雪头更疼了一些，异性恋拿子女当下人，享受子女伺候的“快感”他不想体验，他比任何时候都想当一个众人口中孤苦无依的变态老gay，那他妈的是自由啊！

    “还行吗？”戎决问。

    “你注意安全。”戎决离开后，宋睿雪又在雨里杵了许久。

    “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个？”宋睿雪嗅到了一丝阴谋的气息，他是不是该称戎决一声“姐妹”？

    戎决用他旁边的水池洗手，路人则为两个中年男人从一个隔间中走出来而震惊，这又不是什么关系好的女初中生结伴上厕所。

    “这有什么的。”只要两个人足够生疏，不管多狭小的空间都接触不上，一个泥点子也能称得上“亲昵”。宋睿雪双手提着裤脚，自我感觉像一个对路人行礼的公主，一辆小轿车飞驰而过，宋睿雪撞了一下戎决的胳膊：“我看见车站了，多谢你啊……”

    “我的方法和你一点区别都没有……”宋睿雪捏了捏刘海中炸出来的几撮毛。

    戎决没什么表情：“可能对镜子剪和直接看有差别吧。”

    林慕雨对宋睿雪说：“你这几天怎么脸色不太好，最近温差大，我家囡囡老是咳嗽，都注意身体啊。”

    林慕雨倒吸一口气：“呃，这也是一种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