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2/3)

    宋睿雪惊叹之余，想到自己的父母，他看不到任何爱情的成分：“霸道总裁呀这是。”

    宋睿雪条件反射似的报出名字，戎决说：“你去开一瓶。”

    “我就是活动活动，尽量和没有外加影响的小社会多接触。”戎决吃了口中间的鸭子夹的下酒菜。

    “你看，凭你的能力把它带起来不是挺好的吗？你不能总往吃软饭的方向想，重振老厂可是给家里做贡献。”宋睿雪端起茶来吹了吹，放下之后觉得自己先喝不合适，与戎决换了水。

    调酒的坐到戎决身边，戎决的手搭在他肩上，看着是左拥右抱，宋睿雪却觉得戎决才是那个用业内惯常的“化被动为主动”的手法营业的鸭子，有点好笑。他把沙发凳搬得离酒桌近了些，服务员过来上小菜，他正好可以帮忙。

    “你被公司抓包了？”宋睿雪打开纸巾研究怎么折的，纸巾中露出安全套的一角，宋睿雪眼疾手快把套子塞进裤兜里，这孩子也太有眼力见了……

    “那让他们单独陪你？在这里也没事，我让他们看着呢。”老板由抱枕搀起来，瞥了一眼宋睿雪，“这个留下吧，挺懂事的，该撤的收拾一下。”

    “我们一般都有同城群，一家扒出来，基本就……”宋睿雪不想伤戎决，“我觉得老板说得有道理，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不应该因为这点事被埋没，你不如考虑考虑家里？”

    戎决一递杯子，宋睿雪拧开杯盖进到茶水间，杯底是泡糟了的枸杞和菊花。宋睿雪想给他换成新的，又怕口味不对，最终只添了水。戎决骨子里一直是乖宝宝，宋睿雪估计他不加班的话，还是9点睡。

    宋睿雪回来，听见老板在讲话：“你还是在企业合适，什么保安呐要求是不高，但你去做还不是浪费，他们炒你无非是因为前科……”

    “听着还行，可买了之后他们根本不好好经营，又找不到合适的人来管理，好端端的口碑品牌差点变成时代的眼泪。”戎决不以为然，“我妈这样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之前五舅托她买限量版的口红她没抢上，几年之后砸钱把人家公司收走了，好在那家公司五舅还管过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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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厂是我妈买给我爸的。那时候他们刚结婚，我妈身上没零钱，我爸买水给她喝，后来我妈还了我爸一座厂子……”戎决提起茶杯又放下去。

    戎决这种类型的客人不宜搭话，让他身边空着也不好看，自然要有人及时补位，可宋睿雪望向调酒的，心里还是不忘唠叨一句，小贱人。

    几个人站起来一溜烟跑了，戎决点的剩下两个小孩到门口扭头和戎决道别，戎决还挥手。宋睿雪从没接过这么快的单子，这连半个小时都不到呢。

    “我说你啊，别往心里去，我觉得你现在可以了，还要怎么着才算接触社会啊？”老板酒劲有点上头，“你不说没人看得出来，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不然弄不好又‘偏执’了。”

    小白进来端茶，看没什么要打扫的就出去了，包厢静下来。茶还有点烫，戎决想晒晒再喝，杯子底下压的纸巾叠成花形，宋睿雪也不知道这孩子怎么想起来学折这个了。

    “我会考虑的。”戎决松开衬衫最上方的纽扣，“你们这里最贵的酒是哪个？”

    戎决捡剩菜吃：“嗯。”

    舅舅？口红？没准人家要买来送女朋友……对喔。“那你就负起责任改变这个情况呗，据你说的，现在这家厂子虽然是你家的产业，但实际上联系也没有那么紧密，这不正符合你期望的工作环境吗？”

    “几点了？”老板一拍抱枕的屁股，自己往嘴里塞了几口菜，问戎决，“你是不是要回家了？”

    有钱人的爱情真他妈可怕。

    “我再待会。”戎决的手从中间的鸭子身上撤掉。

    “我家倒是有个小厂子，卖汽水的。”戎决说。那个牌子居然是老国企，他们小时候喝的饮料，现在只有小卖部能买，大超市基本见不到。“荒废很久了。”

    戎决点点头：“转型的事你再想想，我觉得最近风气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