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2/2)

    今天来的是包夜单子，有个小男生找人开苞，宋睿雪和那孩子找了个小破旅馆开房。宋睿雪陪他洗澡，给他灌肠，为了缓解紧张，看了会儿电视才开始做。一切进展顺利，宋睿雪都快把今天当成休假了，做着做着觉得味不太对，孩子居然窜稀。

    “稍等下再结账啊。”店主打开后门，特意对宋睿雪说。

    “真的吗？孩子也不是拉出来的啊，为什么会有……”屎味漫上，小孩捂住鼻子，“额，我……”

    “嗯……”天有点黑，宋睿雪又没戴眼镜，看不清宋长宁的表情，但宋睿雪敢肯定宋长宁被震住了，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爸，您回去睡吧，不用看了，我一会关门。”中年人走到椅子边对老头大声说，老人耳背，没有反应。

    “房都开了，一次都没做上，我是不会付钱的……”小孩呜呜咽咽地说，“你把内裤和身份证都扣在这里！”

    “这个不是很久以前的饮料吗？哪里买到的？”被宋睿雪拉着强制出柜的林慕雨照常和他说话，出乎他的意料。

    到夜场上班时，宋睿雪得了季度奖金，钱不多，他还是掏了一部分买吃的发给同事。他在心里定的还钱期限是一年，希望蛮大，最好把宁宁的大学学费也赚出来。

    宋睿雪这几天进过不少卖戎决家饮料的小卖部，让他赶上的总是最糗的，他认命了。他缓步退向货架，钩子又响了一声，他站的地方光线较暗，棕红色的灯光正打在股沟上。

    有安全套护着，宋睿雪没被伤得太深，他抱了抱孩子安抚他：“这很正常，孕妇生着生着孩子都有大便的，这算什么？”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宋睿雪不太想告诉宋长宁，毕竟失去父母压制后，学校那一片的帅gay没几个他没约过的，他是当时市内极富盛名的一路夜间营业的公交车，现在学校里没准还有他的传说。不过他还是告诉宋长宁了：“一线城市，英语系，厉害吧？”

    啧啧，好一个清纯大学生，不像他那会，灯红酒绿、驰骋炮圈。为了缓和气氛，宋睿雪提议道：“我去楼下给你买点饮料喝吧，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您考了哪个学校？”宋长宁问。

    “没事，衣服挂到了。”宋睿雪说。

    为了显得性感一些，宋睿雪穿低腰牛仔裤，搭包裹严实的内裤，从外侧能看到一圈内裤边缘。撤掉内裤，弯曲的腰线和腹肌裸露出来，自是风骚入骨，站街标配。

    大晚上的，没人看宋睿雪，他很快在一众平房中找到一家小卖部，水泥小屋里弥漫着颇具年代感的青苔气味。看店的是个快睡着的老大爷。天花板上装的一只灯泡，显然不够点亮整个屋。

    店主搀父亲进屋，戎决闪到宋睿雪那一侧让路，宋睿雪单手抱着选好的饮料，无所适从。

    “不用我，减肥。”林慕雨笑笑。

    “你想考哪个学校？”宋睿雪带领宋长宁画饼，宋长宁还没说全名字，宋睿雪频频点头，“会挑，会挑，又是好学校，又是旅游胜地……”

    “我负责这个区。”戎决微微偏过头，“你不舒服？”

    “中……场休息。”宋睿雪强笑，“你这么快就上手啦？”

    “那个……”宋睿雪有种截肢的冲动，小孩尴尬得脸都要红炸了。

    结完账，店主利索地拉上门，宋睿雪提了提裤子，和戎决像是一对被人赶到街上的中年狗男男。

    “好的。”宋睿雪空出来的手悄悄背到身后绕裤带，不知道会不会被别人认成在抠屁股。

    “今天下班早？”戎决转向宋睿雪。

    手写标签和商品没有按位置对应，宋睿雪读得吃力，他后退两步辨别标签，再要上前时，身后的货架一阵晃动，牛仔裤像是被勾住了。与此同时，小屋中紧闭的后门打开，先走出来一个中年人，而后是戎决。

    “放心，我不跑。”宋睿雪揉了揉小朋友的头发。

    宋睿雪窒息，认命似的垂下手，戎决一手举灯，另一边夹着公文包，空出来的手没有那么灵便，在宋睿雪后腰拨了好几下才救他出来。这段时间里，店主已经回到店面端坐收银台了。

    “我可能被风吹到了……”孩子抱着肚子坐在马桶上，“啊，中午我吃了韭菜盒子。”

    “谢谢你啊，我先走了。”宋睿雪匆匆告别，却发现戎决转身转得比他还早。

    宋睿雪提起一瓶递出去：“给你。”

    宋睿雪上班路上买了两瓶汽水，预备着上午一瓶下午一瓶，最近手头宽裕点了，他故态复萌。

    戎决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愣白的光晃瞎宋睿雪的眼睛，他朝宋睿雪的后腰伸出手去，一边勾宋睿雪的裤带一边说：“你别捂着啊，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