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衣(2/2)
“翻译?”戎决试探着说,“不过你应该搁下很多年了吧。”
当时那人穿的便衣,到床上才露出制服,宋睿雪以为他是来查店的,害怕极了,经他解释才知道是想搞点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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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那个店铺确实有点问题,我这回要找的是正规足疗店。”宋睿雪说。他就打份零工,当时也没怎么培训,老师傅随随便便演示一下该按哪就上岗了,无非是按摩师找得都是漂亮的,客人看着舒服:“我还有技师证呢。”
“你注意保护心脏。”戎决换了个理由,“做什么是你自己的选择,我主动把这个给你,却是我害了你。”
“你注意点,别过期了。”戎决不拦着他高兴。
戎决镇定自若地夹菜:“在负债人不保证还债能力的情况下,一切由我为准。”
“好的,谢谢。”宋睿雪揪了揪湿毛衣。
“……好的。”宋睿雪想了想说,“我可以……做足疗?”
宋睿雪把处理好的菜叶拨进小盆端到戎决身边:“白请的饭我有什么挑的?”
“我想喝这个。”宋睿雪眼巴巴地看戎决举杯,“我们场里没有这个。”
“那做完了就吃吧,本来我还怕你嫌饭吃得早。”戎决将声音提高了些。
戎决的确没有表现出尴尬,冷静地说:“你这样不是和去夜场工作差不多吗?”
戎决眼带一丝丝同情望着宋睿雪:“从明天开始计算,主业失业超过三个月,欠债人须向债主抵押身份证。”
“行吧。”共进晚餐再加一瓶名酒,宋睿雪和客人在这种场景里比和戎决要“那个”得多,这显然不是因为年龄的问题,“这几年行情本来就不行,春节前我是找不到工作了。”
戎决端菜时,宋睿雪拍出一叠现金:“公司发的补偿金,我在附近ATM取的,应该没问题,住院费和月息都算上了。”
“嗯。”戎决开始收剩菜,“水龙头上的阀门是控制开闭的,不然水只会从中间出来,上面有个小热水器,可以调水温。”
“前几年考的,还好久呢。”宋睿雪吃饱了,压低身子凑向戎决,“那什么,做这个得多练手,必要时帮兄弟一把?”
“我总不能去学校抱着他弄啊。”之前撞枪口已经够尴尬了,再提什么按摩、足浴……宁宁得怎么想?“您再考虑考虑,我给您把碗刷了。”这回他能正正经经的刷碗了。
“说得倒是。”戎决拿了瓶酒,本来是冲宋睿雪倒的,结果倒完他自己把杯子拿走了。
“找你儿子吧,拉近一下亲子关系。”戎决不上套。
“我要是做也是做最便宜那档的。”宋睿雪惨笑,“现在入行好像来不及了。”
戎决给酒套个塞子收起来:“你一会儿不是能喝到很多吗?”
“嗯?”戎决没反应过来。
“因为我‘红牌公关’的道路通畅了啊。”宋睿雪走在过道里,戎决说的话有点听不见,这隔音效果做得也太好了。
“你这份工作也不怎么样吧,出差交通费都不给报销。”戎决的菜全是按宋睿雪的喜好做的,他自己吃得比较少,“我看我家公司的人力资源部大部分是年轻人……”
“书房有验钞机。”戎决端出米饭,“我怎么觉得你被炒还挺开心的。”
“干点别的呗,反正这活儿当初是我随便挑的。”宋睿雪满不在乎地说,吃了几口饭,又回归现实,“我好像不会干别的哈……”
“我高中的时候在一个按摩店打工。”宋睿雪这回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微笑,“然后我跟一个警察做了,那是我第一次。”成年人嘛,都中年了,来点刺激的话题应该没什么吧。
“怎么意思这是?”宋睿雪没忍住站起来去抢,“你遛我啊?”
“……这条一开始没说过吧。”宋睿雪顿住。
他验过钱回来说:“笑也是一天,哭也是一天,我何必这么难受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