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通卡(2/2)

    嘿，你说这人，一会儿抠逼一会儿土豪的，给你省钱还不乐意了。宋睿雪这就是试试手，他身后跟的两箱高脚杯就快送到了，塔高五层起步。

    “哦，”戎决吃了两块点心就停手了，宋睿雪不敢问他意思，双手一直把盘子捧到方便戎决取食的高度。

    “哪儿结账？”戎决隔衣袋摸手机。

    “您破费了，待我技艺学成再请您玩。”宋睿雪领戎决交费，“那个，您和老板一起过来的话，怎么回去啊？”

    宋睿雪给戎决端一杯酒，戎决正绕着展桌端详发光酒座上镶钻的酒瓶：“这不是有新品种吗？”

    路过厨房时，宋睿雪替戎决要了份免费点心，他一递盘子：“来。”他之前给客人可是嘴对嘴的。

    “好嘞。”宋睿雪朝身后的少爷打个手势，几人合力忙活起来，动静引来了不少客人。

    消费榜单每半个小时记录一次排名，头榜男模将获得发表感言的机会，除去体现自身魅力，还要带动全场气氛刺激消费。宋睿雪求稳，双手拿了四只酒杯放到戎决桌上，摆成三托一的样式，头名男模透过手持麦克风发表的豪言壮语垫在背景音里，辛辣讽刺着戎决的穷酸。

    “差不多得了，卡里没钱了。”戎决打了个呵欠，头上一缕翘起的头发晃了晃。

    他这样显得一点上进心都没有，开口问吧，他又担心自己状态油腻。

    有是有，但是太贵了，一种也就两三瓶，宋睿雪干脆说没有。夜场的酒一般都会翻好几倍卖，戎决清楚这点，评判标准也没有提那么高，但上次的最高价显然不得他青睐：“香槟塔有吗？”

    一些人围着酒桌拍照，香槟慢慢被瓜分干净，宋睿雪的排名一跃而起，但离第一的数据有很大差距，他暗自庆幸不用被逼尬聊。

    “香槟塔？”那不是婚礼上用的东西吗？宋睿雪和老婆结婚时租过一个，是的，他们结婚比较低调，但仪式还是办了一下的，“我们场好像没有这个。”

    “我喝不了那么多，你摆你其他客人桌上。”戎决挥挥手，金主范起来了。

    “这么早就走？”宋睿雪撂下杯子贴到戎决身边，“其实大厅也有秘密逃生通道，您别慌。”

    钱总归是钱，宋睿雪把盘子顶在头上，脱离自己飞沫发射的范围，眼巴巴地说：“老板，或许我可以搭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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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戎决看着宋睿雪，像是在欣赏一出幼儿园文艺汇演，宋睿雪从戎决脸上读出两个字：就这？

    “对不起，老板，我没记住名字。”宋睿雪自罚一杯。

    透明玻璃杯光是摆好就赏心悦目，宋睿雪向顶层酒杯中斟满金绿色的酒液，泛光的桌面令塔身折射出异色，席间奢侈而迷幻的氛围更上一层。凭空而起的尖塔，比发表过几轮的演讲更能抓人眼球，服务生清点过后，花费的金额却没有那么骇人。

    “今天有新的酒吗？”戎决捏了一块在手里，没去管宋睿雪的“僭越”之举。

    “你看着办。”戎决在大厅找了张单人桌坐下。

    “……”戎决从怀里摸出一张交通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