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钟(2/2)

    “不一定，足疗本身也是享受，这个见仁见智。”虽然宋睿雪也嫌弃过女技师手轻，但在大堂干活，别的技师都听着，话术尤为重要。

    “那个，这被子一天没洗了。”宋睿雪小声说。

    “每个技师风格不一样，我尽量按您能接受的来。”宋睿雪微笑，能看得出客人也在克制。

    “还，还行。”宋睿雪用滴水的小指勾住额前落下的头发，“月息能保证。”

    戎决枕在床上打断他：“我听过一遍了。”

    “就这样吧。”戎决把被子从下巴拉到胸口，不让异味熏到就满足了。

    戎决坚持调台，扫过一轮，无奈将电视关掉，宋睿雪背朝荧幕，感到光影连续变换，终于停下。屋里显得安静多了。

    戎决认真看了一会儿节目，向宋睿雪要走遥控器，连播几个台后叹道：“现在怎么都没有可看的剧了。”

    宋睿雪摇摇头：“不用了，我自己‘捏’钱就够。”

    宋睿雪自掏腰包给戎决买的单人间，里面有个挂在墙上的电视。宋睿雪领戎决进屋，打开电视，将音量调到合适的程度，在他接客接习惯了的流程中，下一步是洗澡做爱。

    宋睿雪忧喜参半：“我能不掏钱吗？”

    “我做的那批应该吃完了。”宋睿雪跪到床上给戎决捏腿，戎决又下意识地往一侧滚，宋睿雪担心戎决掉下去，结结实实地抱住戎决的屁股，“桂……花红豆馅的汤圆不错，一会给您盛几个？”

    “你做的吗？”戎决轻轻地问。

    “嗯。”戎决闭上眼睛。

    “我跟您说的宵夜都是技师自己做的。”宋睿雪隐晦地再次提示。

    “这个电视没装机顶盒。”宋睿雪轻车熟路给戎决做药浴，“现在也就老年人还看看电视。”

    “这个区……”宋睿雪抱起戎决的脚，机械地给戎决介绍。

    店里为了节约保洁成本，枕头下铺着一层塑料布，戎决稍一动头，响声不断。

    “我跟师傅学了很多新的呢。”宋睿雪小心翼翼地争取了一下机会，又转了口风说，“那个泡脚水，用不用我再抄个方子给您？”

    戎决坐在床边吃上汤圆，时间也差不多了：“再给你续个钟？”

    “不用。”戎决给自己盖上薄被，“你生意不错？”

    “呼……”结束时客人出了一身汗，若有所思，“好像还得用力捏哈，手太轻没什么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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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人再来，点名要宋睿雪服务，好在戎决到了，不然抢了3号技师的常客，宋睿雪夹在中间难做。据宋睿雪观察，3号技师技术中等，固定客人的比例高一些，足疗店的氛围看起来和谐友爱，可宋睿雪感觉自己天人和女人有距离，聊得来不代表不会生出嫌弃。

    “让你歇会。”戎决舀起泡汤圆的红糖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