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pitel 31处决与劝诫(2/3)

    埃尔略瑟搂着兰伯特的腰又哼了一声，身体刻意往兰伯特的背上压。

    兰伯特深深吸了一口气，将肺里浑浊的气体全都替换了出去，而后他站在原地思考了片刻，转而向着玻璃暖房的方向走去。

    “兰伯特，你别不当回事。”埃尔略瑟语重心长地叹了口气，他把脸上一贯散漫的神色收敛了起来，而后松手放开了兰伯特，绕到了兰伯特身前，“你这样根本就是在养虎为患。你平日喊他作陪的时候也总是让他在你书房里进出，你就不怕他日后起了什么坏心思，又或者，格纳登洛斯家也在他复仇的名单上，他接近你讨好你，根本就是为了找机会害你。”

    “怎么，我就不能只是想你了吗？你是不是有了喜欢的奴隶就要抛弃我了？他那么乱来你都不生气，我可是要吃醋了。”

    埃尔略瑟明明身高体长，比兰伯特还高半个头，但走路却跟猫似的，一点声音都没有。即便是警惕如兰伯特，也没察觉到对方的靠近。

    兰伯特没有搭理埃尔略瑟的取闹，但也不抗拒对方的触碰。他侧过头轻轻瞥了埃尔略瑟一眼，眉眼间的神情很是放松，若唇角再略提上几分，便能让人错觉他是在微笑。

    门外寒风凛冽，天空仍旧阴沉着，像是在酝酿一场雪。

    “把尸体收拾好，扔到断崖下。”他淡声吩咐道，话音落下没多久，便走到了地牢的出口。

    蓝色的小花生得密密匝匝的，一朵挨着一朵，即便只种了一小簇，也显得极有生气。

    “难道不是么？”埃尔略瑟挑起了眉，连尾音都抬高了几分，“那个男人留在你身边，摆明了是想利用你接触其他家族的权贵。不管他是想调查什么真相，还是伺机报仇，对格纳登洛斯家来说都是有弊无利。”

    “好长时间不见你了，想你了啊，我就知道能在这里堵到你的。”

    暖房里的气温仍旧比常温还要略高一些，乍一从寒冷的室外走进去，便让兰伯特感到了些许潮湿的闷热感。他解下围巾，又脱掉了风衣，同时脚步不停，目的明确地一路走到了迷宫中心的小花园。

    “你在这里做什么。”兰伯特不易察觉地蹙了下眉，但是声音中听不出什么意外或不悦的情绪来，他将手中的外衣和围巾搭在了长椅的椅背上，而后也无意特意等待男人的回答，只绕过不远处大簇的红玫瑰花丛，走到了花园的边角处。

    “那么，埃尔，你这次想同我谈些什么？”兰伯特不知心情是好还是不好，罕有地主动开口同埃尔略瑟搭话，只是他话音刚落下便觉得腰上一紧，而后还不等他回头，就有一个脑袋肆无忌惮地搁到了他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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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被慢待了的埃尔略瑟早已经习惯兰伯特的性子了，他见兰伯特的目光片刻都没落在自己身上，也不生气，反而笑眯眯地轻哼了一声。

    小花园里，有个男人悠哉地坐在秋千长椅上，脚尖偶尔略略点地，正一下下前后晃得开心。

    兰伯特闻言，点了点头表示认同。但他面上仍旧淡然得很，埃尔略瑟对他最是熟悉，一看他这样子，就知道他没打算改。

    “是很久不见了。”兰伯特出乎意料地回应了埃尔略瑟的小抱怨，他感叹似的叹了口气，垂首打量身前新栽上的蓝亚麻。

    “你就是想同我说这个？”他平静地反问了一句，顿了顿，又补充道，“你觉得，我对文森特太过纵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