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pitel 63没办法(2/3)

    然而文森特只是拉住了兰伯特的手，并将其覆到了自己的眼睛上。

    于是他抽回了手，用手杖将身前的人拨开，接着去办他的正事。而这回文森特没再拦他了，只在他错身经过时，飞快地在他耳边轻声吐出了一句话。

    “我想求您不要喜欢他来着……是不是有点太放肆了？”

    “还有一件事。”他音调有些平板地说道，不复方才的温和，“格纳登洛斯小姐让我转告您，希望您在审问俘虏的时候温柔一些，不要伤了那个人的眼睛。”

    兰伯特闻言，又瞥了文森特一眼，却并未对对方主动请求惩罚的话感到惊讶。他觉出文森特只是想找个理由和他接触而已，而且就上一次惩罚时的情境来看，文森特的话里或许还有那么一两分……求欢的意思。

    “你放肆的事情做得还少么？”兰伯特被蹭得手心发痒，下意识地回了文森特一句。而文森特听到这话却立时笑了，笑得清淡而温润，一双金珀般的双眼中仿佛含了莹润的水色。

    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奴隶有些难缠了，分明并不粘人，但就是让他有些……没办法。

    想到这里，他难免心中轻轻一跳。但他面上没有露出任何声色来，只随意而敷衍地回应了文森特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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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伯特脚步不停，如同没听见一般，径直走向了大门。他出了别墅时仿佛还能感觉到那道黏在他背后的视线，直到门扉再次合上，他才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这下文森特真切地露出了失望的模样来，他语气沉闷地“嗯”了一声，而后略顿了一瞬，将目光从兰伯特脸上移开，看向了别处。

    兰伯特因为这个问题而略微一怔。他能隔着薄薄的一层眼皮感知到细微的滑动感，他想文森特那只被他覆住的左眼一定在轻轻转动着，像在偷偷告诉他文森特此时的不安和焦躁似的。

    兰伯特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再跟文森特说话了。这个男人总是有本事让他不知不觉地手下留情，他可不想连一天都没撑下去，便让文森特如愿以偿地重新凑上来。

    他不由得用拇指缓缓蹭过了文森特的眼角，并来回轻缓地抚弄。而直到他用指尖一下下地拨弄对方的睫毛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又对文森特做出这般带有亲近意味的动作了。

    文森特那只原本闭合着、任由兰伯特玩弄的眼睛顿时睁开了，他定定地看了兰伯特几秒，先是点了下头，然后便握着对方的手，把脸埋进去蹭了一下。

    好在冬日里的空气清冽冰冷，兰伯特在去往地牢的路上轻易就平复了心绪，且又坚定了几分冷落文森特的决心。他想着至少要把文森特扔在一旁放个十天半个月才好，然而这样的想法在他路遇警卫三队的首席后，便被他复又搁置了起来。

    “我想您了，我等着您回来惩罚我。”

    “再看吧。”

    兰伯特忍不住蹙了下眉，但随即又暗自叹了口气。

    他好像知道文森特为什么突然问他这样的问题，又不愿意开口解释了。

    兰伯特这才意料之外地挑了下眉，他先是有些奇怪薇薇安为何这样叮嘱他，但他见文森特这幅丝毫不加掩饰地不甘愿的模样，便猜测他的奴隶摸约知道其中的缘由。

    “您喜欢我的眼睛么？”他轻声问道。

    “那个人也有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是吗？”

    因此他不急着离开，反而微微侧了下头，用眼神示意文森特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