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死,二。(1/2)
李阙说完伏身又要下拜:
“大将军…”
这三个字唤了两次,便敲开赵莽心中一扇窗。那窗外柳枝柳絮春风春色,撩得赵莽心里痒痒。十年前,赵莽初见李阙时他就是这样恭顺,只不过那时他还没有跪伏,那时他唤的大将军还是赵莽的父亲。
赵莽终于扶住了他。他从没有离他这样近,近到他的目光从李阙的耳边碎发滑向喉结、锁骨,又往那两衽相交处去了。李阙见他这般,才稳住一只手去覆赵莽的手。赵莽反手去抓他,竟被他牵了隔着前襟按在胸前。
李阙的手很冷,冷到手指碰到自己的身体都将温度带走了些。冷到他木木然不知是自己拉了赵莽,还是赵莽拉了他——赵莽的一只手从衽处滑了进去,另一只手便揽过李阙腰腹,将这肖想了十年的身体紧箍在怀。
随父南下旧都去接人的那年,赵莽十四岁。去程匆匆,回程照顾那人娇贵竟走了近三月。人是为先皇接的,却没接进皇宫,才到都城就软禁在了新建好的侯府中,也就是小楼的所在。
初见时,赵莽只觉这位旧南国的公子很怪——身边没有仆役伴读,只有两个扮男装的婢女。同行数日,公子婢女如何淫乱的流言便如那些天的春风柳絮般在护卫中散开,自然也飘进了赵莽的耳朵里。直到——
他没能忍住走近那半开的轩窗,窥到李阙脱去矜持素净的长衫,解下缠裹几重的轻纱,纱下竟露出了一对小巧洁白的乳肉。
此刻那对尤物正被赵莽揉在手中,更似是比当日见的更浑圆挺翘些。偏偏它的主人早不及那一年的玉润珠光,轻得与其说是靠在赵莽的怀中,不如说是像一株枯藤跟着风的来去颤栗起伏。李阙之前云雨相欢皆与女子,那双乳肉始终不曾给人碰过。如今任由赵莽玩弄,仿若五脏都被死死地钉住,唯有心在跳——跳得他晕头反胃,也有一股酥麻隐隐往下腹流去。
赵莽依旧不言,这静默的小院小楼小厅里一时只剩下衣料的窸窣声。赵莽的另一手去探李阙胯下,李阙也就松开腰带凭他再进。摸到那蛰伏的阳物时,赵莽的手却停了。
这一停李阙心中便一寒。
“行不通”三个字都不及从脑海中挥散,李阙就抓着赵莽的腕子往更下处送去。
赵莽也终摸到——
那寻常尺寸的茎身下不仅没生耻毛,本该是精巢所在的位置还有蒸饺似软蓬蓬的鼓起,细探竟是一对合拢的阴肉。赵莽不由深吸慢呼了一口气,胯下方才就已胀硬的阳物也终隔着衣料淫泼泼地戳在了李阙的后腰上。
李阙松了口气,将眼中不致太强烈的祈求投向赵莽,双眉微蹙又唤了声“大将军”。
这第三声骚话般的,让赵莽莫名生气。他抽出前襟里那只手,捏过李阙的下巴来,把那有些干燥的被泪液浸湿的嘴掰到面前,与自己的嘴相贴摩擦,进而舐卷,进而吮咬薄而软的唇瓣。李阙的左手在赵莽的宽袖上胡乱抓紧一处,右手有心做些什么,又不敢碰赵莽腰际以上怕惹到贴身的刃物,便只好往胯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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