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的暗示性表白(3/4)

    宇晻抓着鬼蜮的手腕，把鬼蜮的手放下：“你们为什么把他们当成牵挂？”宇晻停顿了一会儿。鬼蜮看着对方低下头，他也低下去，想看看这个人怎么了。

    “为什么，把我当成牵挂？”宇晻的声音很小，但逃不过鬼蜮的耳朵。

    “你不想当其他人的依托，牵挂？”

    宇晻微微抬头，正好对上鬼蜮的眼睛：“是。”

    鬼蜮直起身看着宇晻：“那我提醒你一句，我无牵无挂，不需要什么支撑着我活下去，只遵从我想干什么，我能干什么。不求过的有多好有多久，只求过的有多爽。”

    “你那六个部下呢？”宇晻站直后，头稍微抬起，与鬼蜮的眼睛对上。

    我应该没和你说这件事。“生死由天，我只负责现在和猜测未来，做出有利于自己的判断。”

    “那我也提醒你，别研究我，没结果。我可以直接告诉你，我只是将部分意识付诸于行动的死人，如果东西和我在ATROUS外面分离了，两个都活不成。我要想与东西分离后，看上去像一个正常人活动，只能待在ATROUS。另外，在外界我是一个处于无数规则相交点处的人，说白了，就是一个想怎样就怎样的‘死人’。在ATROUS也能，只是人还在ATROUS。”

    你这是会读心吗！“ATROUS的馈赠吗？我能在‘三千米’活动，ATROUS把我变成白骨，无法动弹。”

    两人继续朝医院走去。

    “你能帮我把那间实验室复原吗？”

    “复原了。实验室里的三个尸体。我看你尝试了很多方法，都没有读出他们的记忆。”

    “哦，那几个你也帮我灭了，至于任务，这不有你吗？只要你配合。”

    “能不用就不用。”宇晻把那三个尸体变没了。

    “我又没说让你用能力，是到时候，如果我应付不过来，你能来打个帮手吗？”

    “看心情。”

    宇晻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鬼蜮跟了进去。在办公桌后面，宇晻展开折叠床，坐在床边。鬼蜮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面对面，他准备促膝长谈。

    “你体内的东西叫东西？它是个什么？”

    “在ATROUS里是一团黑白混搭的气体，在外面是银灰色的，无固定形态的东西。目前只有我能看得见并摸得着。”

    “我只能摸得着。”

    宇晻仔细地观察了鬼蜮的基因：“友情提示一下，你的基因正在变异，速度很慢。”

    “最后我会变成什么样？你看到了吗？”

    安静了几秒后，宇晻告诉他没变化，只是使鬼蜮的老爸老妈们预期的衰变时间延缓了。宇晻还看到了一点东西。

    鬼蜮注意到宇晻的脸上一闪而过的疑惑的神情：“你看到了什么？”

    宇晻不语。

    “我说，你要待到什么时候？”东西窜到鬼蜮眼前，刚说完就被鬼蜮抓住了。

    “看心情。”鬼蜮把东西甩到一边的废物处理箱中。他一只手覆盖在宇晻的右手上，绕着圈摩挲着，“温度低的超过极点区域的温度，触感和常人无异，你故意的还是。”

    “我在跳进ATROUS时才刚死，东西把子弹和有毒的部分排除，修复了伤口，生理停滞在了刚死的时候。”

    “所以触感才和常人一样。那，这颜色是怎么回事？”鬼蜮覆在宇晻手上的手轻轻的擦过宇晻的脸颊，拂起脸侧处的发丝，在手里把玩几下后，轻轻地吻了一下。

    “你问那个在废物处理箱里的东西。”宇晻把在一旁装死的东西拿起，“番茄又少了。”

    呯！东西再次被甩。

    我要回去——！东西猛地缩回了宇晻的脊髓里，宇晻没注意到，猝不及防的直接向前倒去。

    “嘶——”透心凉，心一点也不飞扬，还疼。鬼蜮撑着桌沿才没倒下。

    “抱歉。”宇晻坐回床边，“你什么时候走？我无所谓。”

    “我个人认为你是不需要睡觉的。”宇晻一动不动的闭着眼侧躺在折叠床上，背对着鬼蜮。

    好吧，你也应该不建议我拿点东西。呃，也许没有必要拿，只需换个地方。鬼蜮目测了宇晻的体重。希望在我把你搬到头顶上的实验室之前，别把我先给冻死。

    事实上没有冻死，反而惹来了医院里工作人员的目光，他们全是区里的人，都认识鬼蜮。他们轻轻地鼓掌，嘴里说着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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