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车内(2/2)
江景乐没有像从前那么聒噪,反而总是偷偷地瞄几眼徐清。
“哥——”
这是徐清的一个小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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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关系比任何一对亲兄弟都要复杂。
在校门口,徐清遇见了江景乐,他们一同往教室的方向过去。
滚烫的性器插入花穴深处,直抵子宫口,刺激地徐清此刻脑子里除了徐烬安什么都没有。
“如果今天的事再发生一遍,可不会让你这么好蒙混过关了。”
徐烬安问他,“以后还听不听话?”
“很疼……哥……疼……下面疼……”
徐清胡乱抱住徐烬安的腰,此刻的他需要一个依靠,此刻的徐烬安是他的一切。
徐清先发现了江景乐的不对劲,扭头问他,“怎么了?”
车内这样的动作没法做大,徐烬安护着徐清的头,把徐清压在副驾驶座上,座椅往后调低,卖力地操着花穴。
他觉得叫出声太羞耻,就会咬住徐烬安肩膀,以防止呻吟从喉间溢出。
徐清咬着徐烬安右肩膀,带着哭腔“嗯”了一声。
因为住的地方离学校近,徐清起床不用特别早。
“哥……哥……”
周一,清晨有些凉,徐清穿着蓝色的校服外套,背着书包往学校走。
他们一边亲吻,一边做爱。
快感与痛感一同达到顶端,穴内空虚感被满足感替代,徐清意识模糊,先是一声惊呼,后是变成了接连不断的呻吟。
徐烬安凑到他耳边,惩罚性地咬住了他耳垂,“清清,以后没回去要给我打个电话,没我的允许不许乱跑,还有,别让任何人碰你。”
徐烬安两个手指在徐清穴内抽插着,“你知道哥说得出来,做得到。”
复杂到什么都有,有害怕,有畏惧,可像这种时候,居然有依赖,有信任。
徐烬安的手指重新插了进去,先是一根,然后两根,在第三只手指要往里探时,徐清紧紧抱住了他的脖子,在他耳边低声的哭泣。
声音断断续续,但徐烬安没有回答他,也没有哄他,只不过是动作停下了。
江景乐特别认真打量了徐清几眼,张了张唇,又迅速闭上,似乎是在组织着语言。
徐清哽咽着,“……呜……没有不听话……”
没有什么道德悖论,没有什么血缘关系。
最后,他纠结又试探的开了口,“你们……不是亲兄弟,对不对?”
徐烬安抽出手指,扶着徐清纤瘦的腰侧,把性器抵到穴口,再将徐清腰身向下压。性器挤开肉穴内部皱褶,逐步向深处探入,龟头连着柱身都被淫液湿润,徐烬安大掌猛得使力,花穴瞬间将整根阴茎都吞了进去,连阴户都被挤压变了形。
情迷意乱的亲吻异常温柔,舌尖交缠一起,时不时划到对方的牙齿。徐烬安搂住徐清,大手覆上徐清后脑勺。
粗长的性器反复插入深处,下身交合处总是发出滋滋水声,听着就让人觉得色情要命。这个姿势很深,甬道把性器裹得很紧,徐烬安两只手扶着徐清的腰,支撑着徐清的动作。